可事实上,自从小姐上次离开去中国之后,公司里的事,她就基本没问过。
每次把文件交给她,她必然是一句:“说好了休息两年,急什么。”敢情她老人家无论身处何地,一定要把那两年的假给休完整了。
叹了口气,看了看楼上的方向。到底是什么导致了小姐的这种变化呢?是想要逃离的心?还是凌天策所给的安逸?
若不是这段时间对凌天策也算有个基本的了解,哪怕是为了不要让小姐“玩物丧志”,好吧,这个词儿好像用得也不合适。总之,大概就是这个差不多的意思。嗯,哪怕是为了这个,他都应该把凌天策这个祸水给办了。
房间里,正在准备继续睡的凌天策,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阿珂自然地递上了纸巾。
凌天策接过,一张擦了擦眼睛,另一张擦了擦鼻涕。“也许吧。”而后伸手将她抱住:“快给我暖暖。”
争珂彻底怔在那里。
所以说,别扭了这么长时间的某人,终于开窍了?唇角微微扬起。这种变化,她很满意。
赖床的日子又过了两天,阿珂总算是被看不过去的西泽给逮了出去。
“这是一天没我就不行?”阿珂梳着头发,很是不满地看着站在门边的属下。
“说起来本来半天都不行,然而某些人实在是太会偷懒了。”西泽这话着实是不客气。
凌天策半坐在床上,看着这两个人,眼睛里也漾满了笑意。说起来他竟不知道,原来阿珂最近一直在偷懒么?
“阿珂你是要出去?”凌天策问得很是漫不经心。
“嗯。”阿珂梳头的手顿了顿。“出去开个小会。”
“很远么?”凌天策很好奇。她从前出去也没多久就回来了,也没见她坐车或者怎样啊。
“不远,就在西泽那边。”阿珂站起,而后看了看自己清淡的妆容,很是满意。
“他们都是专程去那边等着你开会的?”凌天策瞪大了眼睛。为何他脑补到了什么非法小集会之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