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宓安沉让人来为我量身时,不是顺便也帮你量了?”争珂抿了抿杯中的咖啡。“来到这边时倒是想让人给你再做几身,可你一直病着,也没有什么机会。所以除了宓安沉那边寄来的,也只有前段时间订的成衣了。”
所以说,老板那里的,很可能就是那个团队的私人定制!凌天策立时睁大了眼睛,他什么时候享受过这种待遇?
果然,阿珂顿了顿。“虽然我不晓得这个酒会是哪些人,但想来都是有头有脸,你无需穿得过于出彩,因为在那种场合你也很难出彩。但无论如何,装扮上是不能落了下乘。虽然拿的成衣也还可以,但是还是穿宓安沉那边的比较好。”
凌天策猛点头。老板自用的东西能差?而且一直没见过,他也很向往啊。怪不得之前来家里量了六七次,敢情是私人定制。
“你穿这个也好,一是不会撞衫,二是顺便也给宓安沉那边做个宣传。”阿珂弯了弯唇。“不过日后这样的场合怕是少不了,这些衣服还是不够。”
“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打电话给苏子仪安排。”凌天策不想让她那么操心。
争珂弯了弯唇,没有说话。
衣服果然很快就送了过来,凌天策看着衣架上那三件礼服,眼睛里涌起了点点热意。所以说,这就是老板那个团队么?
三套西装,看起来似是中规中矩,然而那心口的一道浅短的斑斓,是云锦吧。三套衣服,是一个系列,看起来没有什么花哨的地方,然而穿起来?
凌天策看着镜中的自己,头一次觉得西装也可以是那么儒雅的存在。平和中庸,恰如其分。明明是西式的服装,却偏有一种五千年文化陶冶出来的气韵。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瞻彼淇奥,绿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瞻彼淇奥,绿竹如箦。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宽兮绰兮,猗重较兮。善戏谑兮,不为虐兮。”
凌天策淡软的声音稍带一点点凉意,响在这温暖的房间内,唤起眼前人唇角微弯的一点笑意。
“你还真是,敏锐。”争珂斟酌着用词。“还真是巧了,这一系列的衣服就是叫做淇奥。只是与通常的高级定制不同,因为这些只为你而制,所以只有这三套。”
“只为我而制?”凌天策只觉得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呢?老板那个团队,不是只给他自己做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