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样的凌天策,争珂神色也轻松了许多。“你喜欢就好。”
“当然了,来到这里并不意味与世隔绝。如果你想要购买什么的东西,我有特权可以让人送来挑选哦?”争珂挤了挤眼睛。“如果你需要新衣服,也有颇为不错的设计师私人定制。”
“我能说我更加不想走了么?”凌天策牵起她的手,轻吻。“老板,求包养。”
“你这么萌,看起来只能驯养。”争珂望着他的眼睛,只觉得望进了一片星星。
“像小王子驯养狐狸一样?”他此刻只想亲吻她的唇。
“你倒是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唇上落下谁的体温,将她的尾音吞没,只剩放松下来的温存。
争珂在沙发上软倒,他只觉得她像是一泓春水,温温软软的就这样倾覆了他理智的小舟。“阿珂,”低唤着她的名字,前所未有的满足。
“嗯?”愉悦的尾音,听起来竟然有几分软侬的意味。
“其实比起狐狸,我更成为你心心念念的玫瑰。”这一声沙哑的倾诉,是他奢侈的私心。
“玫瑰已然错过,剩下的只有爱而不得的追悔莫及。凌天策,你只是你。”争珂垂了垂眼睛,掩去一丝怅惘。而那些故事里的主角,又有谁不曾落得一场悲剧?
或许从前在梦里千万次设想过,文字背后的那个人,会拥有怎样的书房呢?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她会以什么样的姿势倚着沙发,以什么样的表情思考?
而或许,会不会有那么一天,他如此幸运地走进她的世界。看着她敲打键盘的指节是如何干净有力,嘴角的笑又将是怎样迷人的沉稳?
原本都没有答案的事情,此刻却像梦境一样以不可思议的形式圆满。
何止是看着,又何止是靠近?轻吻着她的指尖,凌天策只觉得欢愉又痛楚。前所未有的快意,仅在这样的解除里就能获得。然而这又怎么会足够?心内膨胀的渴望像是被压缩到极致的火球,只等压抑不住的那刻爆发,以耗尽所有的热情为代价。
心口、身下,某些地方在隐隐作痛,他的吻游弋到她的颈,而后是延伸下来的一片雪色。
“阿珂。”一声声唤着,仿佛这是可以纾解痛苦的魔咒。仅是一个名字,就可以将某种不安彻彻底底的安抚。
“我爱你。”再流俗不过的一句话,终是被他吞入肺腑。就像是安意如写过的那句“心有余响,口不出声”。
争珂躺在沙发上望着身上的他,终只是弯出一抹淡笑。伸手抚了抚他的发:“我在。”
简单的一个回答,却像是星火燎原一般。肆意的吻疯狂的落下,凌天策的眼角甚至隐隐有了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