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珂垂了垂眸,而后放下了手包:“你现在在哪里?”
明明只是一句简单的问话,苏子仪却莫名其妙的松了口气。
门边的西泽也悄悄地放了心,抬眼看向自己的主子,脸上竟有了一点点的笑意。“航班还是医院?”
“先去医院吧。”争珂再次拎起手包,向外走去。“医院方面先做好准备,等我到了地方再说。”
车上争珂靠在窗边,神色莫名。前面的西泽已经打了十几通电话,这时才算彻底松了口气。回头望向自家小姐,他的眸中涌起层层凝重。
“航班方面没有问题,要不要把凌天策的家人送来,您自己决定。”这不是个简单的问题,哪怕和宓安沉的交情,也远没有到这个份上。所以是要袒护还是不管不问,都要深思熟虑。
“先到医院再说吧。”争珂揉了揉眉心,显然也陷入深重的忧虑。
医院倒是很快就到,然而看到手术室外的苏子仪,争珂心里才彻底害怕起来。“怎么回事?”看着眼眸通红的苏子仪,她终是硬下心平静地问。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晚上拍戏的时候他状态就不对,心不在焉的。但是因为表现挺好的,所以也都没有多想。可后来拍完了,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发呆,然后就呕了一大口血重重倒在地上。”苏子仪已经语无伦次。
andy看着这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也是一脸莫名。她和凌天策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tony呢?
“说重点!”争珂不耐烦地望着苏子仪。
“医生说是脾破裂,虽然已经勉力在救,但这里的医疗条件恐怕是......”苏子仪不敢继续说下去。“而且因为没有直系亲属在场,所以医院方面也不愿意担这个责任。”
争珂的面色冷了冷,望了望大门紧闭的手术室,望了望苏子仪,而后低了低头,心内挣扎之至。
“天策!”楼道的门被忽然推开,闯进来的人脸色苍白如死。在看到争珂的刹那,苏茜的脸上更是又白了两分。
“你还有脸来?”苏茜恨恨地望着争珂,语气中尽是悲愤。而后冲到苏子仪面前,近乎乞求地望着他:“告诉我,他现在怎么样?”
周围一片喧闹,每个人都在关心着里面那人的生死。争珂看着那些张张翕翕的嘴,只觉得耳边一片寂静。他们在说什么?里面的那个人又能听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