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珂笑了笑,而后吻了吻他的面颊:“你想多了,我暂时还没有什么离开的打算。不过你也晓得,我这人最是随性,也许很快就改主意。”
“如果你不喜欢待在这里,我可以陪着你。但是,阿珂,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不知是第几次这样问,他何尝不知这样的问题真是没出息透了。然而,眼下还有什么更为迫切的问题么?
“抱歉,我从不未没有把握的明天许诺。”承诺很重,还是不要轻许的好。与其到时候让他难过,还不如一开始就别给太多。
又是这样。凌天策皱了皱眉,躺好,终是什么都没有再说。
一夜好眠,好眠之后佳人也没有落跑。一同用了早餐,争珂送凌天策出了门。“今儿也别回家了,我在这儿等你。”
理了理他的衣领,而后收下他的轻吻。“不用担心我,说起来我今天还要去宓都一趟。”
凌天策微微惊讶,然而转念一想既然她是老板的顾问,总也应该做些什么。抱了抱她,离开,不忘嘱咐一句:“如果身体有什么不适的地方,一定让陆立过来。”
这两天她丝毫没有找陆立的意思,虽然脸色上也没有什么问题,可是生病初愈,总是让人不放心。
关上了房门,争珂敛去了脸上笑意。走到了沙发旁打开电脑,戳开邮件,眉头依然深锁。拨通一个号码,听着那边的汇报,争珂眉头越发紧皱。
“所以说他们是什么意思?”用这种理由来争夺,他们还能更幼稚一些么?
电话那头的男声冷淡:“最近他们一直在拉拢家族里的其他人,加上以前有这个先例,所以旧事重演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么之前怎么不提?”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表情却是一派平静。
“之前不是给您订了婚?加上年龄的问题,所以婚姻倒还不是问题。可是现在不同,一是因为那个人的死成为了他们可以攻击您的理由。再者就是继承人方面,也许不会剥夺您的身份,但是您势必守不住那个位子。”
“真是可笑,不但要插手婚姻,如今还要逼着生个孩子么?”争珂冷笑。“还是他们就这么笃定,受了那些伤之后,我就真的生不出孩子?”
“不清楚。”男声里没有丝毫的乐观。说起来若不是从前防范得紧,何止是生不出孩子?那些人,用过的龌龊法子还少么?
“那就继续盯着。”争珂揉了揉眉心:“不过既然他们打了这个主意,我也不算没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