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地理节目,顺便介绍点儿风土人情。”争珂看了看凌天策的黑脸,想了想,忽而从他脸上刮下了一大块泥。
“嗳?”凌天策回望她,看着她把泥涂在了她的手背上,凌天策一阵无语:“怎么今天这么调皮?”
“本来想把你脸上的都转移到我脸上,然而想想有点儿嫌弃。”争珂用脚把被子往下踢了踢,双手微举着,也颇为滑稽。
“您太客气了。”凌天策答得一本正经。
“嗳?”这回惊愕的是争珂。这算是哪门子回答?驴唇不对马嘴的。
“你我之间,哪里还有什么好客气。”说这话的同时,凌天策已把争珂抱入怀里。一张脸往她那张粉白娇俏的脸上蹭着,很是不怀好意。
“啊,放开,放开,唔。”争珂惊叫着,然而怕被他蹭一嘴巴,又只好闭嘴。
凌天策看着被她蹭得乱七八糟的争珂,心情大好。
听得那愉悦的笑声,争珂自然气不过。忿忿地把手上的海底泥也向他身上蹭去,大有却不肯慷慨吃亏的意思。
好看的白色家居衫上顷刻间多了许多既不规则也不美观的抽象派图形。凌天策彻底松开了争珂,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挑了挑眉。
他怎么就忘了,这个家伙有多么不好惹?私人定制的衣服,今儿还是第一次穿,就这么毁了?
争珂不再受到钳制,看着凌天策这个样子,忍不住地大笑起来。然而迎上凌天策那同样满藏笑意的神色,她又霎时沮丧。得了,她这个境况,肯定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忿忿地拉过他的衣角,而后不客气地将脸在上面蹭了个干净。不顾凌天策一脸的愕然,跳下床就准备去清理自己的脸。
然而人刚抬步,身子已经凌空。凌天策那张大花脸上挂着浅笑,看起来诡异极了。“调皮,欺负了人就想跑?”
那不然他还想怎样?争珂惊疑地看着他。不得不承认,原本正常的表情,配上这样一张脸,真是太可怕了。
半个小时后。
争珂站在淋浴下面,郁郁地冲洗着。全身斑驳的黑泥一点点淡掉,一旁的凌天策想要为她洗一洗,然而却被争珂一巴掌拍开了爪子:“走开,坏人。”
她一向不觉得她打不过凌天策,然而方才的海底泥抹黑战里,她果然还是落了下风。身体被抹成这种尴尬样子她当然接受不了,可偏偏凌天策手长脚长的她也奈何他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