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去看看吧,能坐这架飞机的机会不多。”摆了摆手,争珂已径自离开。“neo,带天策走走。”
金发的管家看了看凌天策,微笑开口:“凌先生,跟我来。”生硬的中文,听起来颇有几分奇怪。
“我们也一起。”宓安沉挽了岑七绯,示意身后的万俟洺涣和简笙跟上来。
正沉浸在惊艳中的陈砚见他们几个人走远了,这才跳了起来:“我也去!”什么人啊都,出发的时候就差点把他落下,这会儿他们又想丢下他一个么?
“真该烧死这些异性恋啊。”莫清洛看着前面那两对,摇了摇头。她还是去陪着elle好了。
走上螺旋楼梯,到达最深处的套房。莫清洛笑了笑,而后推了门进去。
“怎么看起来这么闷闷不乐?”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莫清洛看着正躺在床上发呆的争珂。
“或许是因为活得太空虚了。”争珂坐起,倚在靠背上,静静地望着一头利落短发的莫清洛。“倒是你,怎么没有和他们一起?”
原本形影不离的几个人,怎得到最后就显得她莫清洛最生分。
“也许是因为,缺了一个想要在一起的人。”莫清洛笑了笑,而后从旁边的果盘里随手拈了一个橘子。“说起来,越是这种场合,越是想念她啊。”
“难得你竟然没有打算破坏宓安沉的婚礼。”争珂唇角微勾。清洛不是一向爱为万俟静漪打抱不平?如今宓安沉娶了别人,难为她竟然没有什么动作。
“两个可怜人的结合罢了,平白无事的我去添什么堵?”望了望她,一贯爱笑的莫清洛眼中头一次有了某种忧愁:“而且,也许我也并不想要她回来吧?”
一个人,那么多人去等。就算她回来了又怎样?总之她莫清洛连争一争的资格也没有。所以与其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抢走,或许还不如现在这种境况。最起码,还能偶尔地去见一见。
“你们这些人。”争珂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就说情之一字害人至深,可偏偏你们也总是在一棵树上吊死。”
“那你呢?”莫清洛淡笑,没有丝毫嘲弄的意味。“兜兜转转绕了一圈,不还是对凌天策认了真?”
“认真?”争珂仿佛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清洛,你也晓得我是个什么人。我这样的人,又能有什么认真?人和人的缘分,说起来不过就这么长。若是认真了,那才真是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