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珂看了看凌天策,亦只是淡笑:“我是一贯清闲,还是要看他的意思。”
一个暧昧的“他”字,凌天策神色已越发柔:“恰好我明天也没有什么安排。”原本是不希望她与苏茜有什么接触,以免尴尬。可是如今苏茜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而阿珂平日里又哪里都不去,那么出去走一走见见朋友也挺好。
争珂点了点头,事情也就算如此说定。盯着这边的眼睛不少,苏茜没有多做逗留,寒暄了继续便去寻其他的朋友。
望了望人群那边依然眉飞色舞不可一世的林太太等人,争珂唇角微弯,而后挽了凌天策的手臂:“我们去花园走走吧。”憋在这样的房间里,难为他们还能玩得这么开心。
大厅的角落里,林笙桦缓缓站起,看着离开的两个人,眉目间写满忧心。果然是贝儿,只是,此次她是为何而来?为了那个凌天策?
林笙桦好看的眉头轻轻皱起,连“淑女的眼泪”都用上了,所以说,凌天策在她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位子?或许,他是应该再去拜访拜访宓安沉和陆立。
宓宅。
“饿死我了。”争珂苦着脸,紧盯着凌天策缓慢搅动锅中粥的手。“以后这样的场合再也不去了。”连点儿好吃的都没有,这难为他们还把那叫做酒会。
“马上就好。”凌天策看着这样的她,只觉得说不尽的可爱与好笑。“说起来女神你从前过的是有多好?”酒会上的食物已经很好,请的是某法国名厨,她居然看一眼就吃不下去了。
“反正比那里好。”争珂咕哝一声,而后再次站起:“粥好了没?真是要饿死了。”
凌天策的手顿了顿,许久,才轻声开口,语调里的温存与感激已经不言而喻:“谢谢你喜欢我煮的粥。”
放着山珍海味不要,只独独要喝他煮的粥。如果这不是偏爱,他实在不知道这还能叫做什么。
“好喝当然喜欢。”争珂的回答干脆利索,只是那微垂的眼眸,没能遮掩她此刻忽然涌起的落寞孤独。最重要的是,那是妈妈的味道。
待粥熬好,宓安沉也已经苦哈哈的赶到了。亲手把一碟碟精美的菜品摆好,接过凌天策盛上来的粥,恭恭敬敬地放在了争珂面前。“小祖宗您请用。”
他正在酒窖里查看他要在新婚夜与岑七绯共饮的酒,结果这小祖宗就直接电话点餐了。说起来这种事也不是没有过,厨娘做了让人送去就是?可偏生接下来几个来拜访的人,让他不得不走这一遭。
“祖宗,您心情还好么?”坐在桌边给争珂夹着菜,宓安沉不理会凌天策讶然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