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安沉点了点头,脸色却也恢复了此前的难看。“知道了,你回去吧。”
待到林管家离开,房间里已然是空前的低气压。凌天策小心地喝着粥,在争珂的监视之下老老实实、不敢抬头。
“所以说你图个什么?世界上那么多妞,你偏偏要费尽心思搞来那么难对付的一个。”争珂没有看宓安沉,声音里也有几分喟叹。
“你不懂。”宓安沉有些不耐烦,扯了扯领子,神情越发烦躁。
“你不说我怎么懂?”争珂斜睨他。
“说了你也不懂,你又不是我。”宓安沉摆摆手,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懂?”争珂眯着眼睛看着他,大有一副“你不老实交代,我就分分钟弄死你”的意思。
迎着那样的眼神,宓安沉只得投降。“是是是,您懂,您什么都懂。”
“既然你知道我什么都懂,那就说吧。”争珂向后靠在了沙发上,而后抛给凌天策一个眼神:“你吃你的,别打岔。”
刚刚抬起头的凌天策又立刻低下了头去。
“感情的事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诚然,事情不像想象的那么顺利。要是我有的选,我一定不选个性格那么别扭的,更何况,此前她也只把我当朋友。”宓安沉叹了口气,似是颇为无奈。
“朋友?”争珂唇角微弯。“这倒真是个滥透了个借口。”
“滥是滥了点。可问题在于,就算拿这个当借口,也多少掺了水。”宓安沉的脸红了红。“也许,对她来说,我只是一个帮了她的人,朋友什么的也算不上。”
正在喝粥的凌天策微微一怔,这是在说谁?
“停,可以了。”争珂摆了摆手,显然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又是一本翻不清的烂帐。”
“是你让我说的。”宓安沉很是无奈。他好不容易想和谁说说,她倒还不听了?
“是,我让你说的,现在我也让你不要说了。”争珂端了杯子,小心地喝着水,很平静,也很不讲理。
“......”宓安沉怨念地看着她,做人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