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食住行又不必她来操心,逛街也只会带回去一些乱七八糟又无用的东西。至于旅行,天南海北的去了太多地方,却似乎从不曾像别人说的那样,可以放松身心。
倒是在这里的这些天,是前所未有的轻松。没有压死人的工作去做,没有混乱的局势需要她来把握,也不用东藏西躲提心吊胆的。甚至,也没再做那些奇怪的噩梦。
“是因为家教很严么?”凌天策问得很小心。争珂虽然性子是奇怪了点儿,但是言谈举止间的优雅大方,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家庭可以教养出来的吧。
争珂怔了怔,而后淡笑。“算是吧。”可是说起来,现在又有几个人敢管她呢?
一阵静默,话题似是又到了某些危险的水域。
“阿珂。”凌天策望了望她,终是轻声开口。“其实你根本不是老板的品牌顾问,对么?”
争珂表情凝滞,而后唇角上扬,声音柔软可亲,却又透着某种不易察觉的冷硬。“为什么这么说?”
“也许是因为我为老板工作。”凌天策声音低了下去,垂着眼睛,不敢看她。“而宓都,一向是不养闲人的。”
阿珂从未做过什么让他觉得是工作的事情,要说她是老板的品牌顾问,他才不信。
然而......
“可我真的是。”那天的话说出去之后,她与宓安沉已形成了某种默契。宓都是不养闲人,可是她所能给他带去的效益,可并不和工作相关。
见凌天策一脸愕然,阿珂越发觉得好笑。“诚然我是闲了些,但是你也知道,这个圈子里有这个圈子的规则。”而她只要把宓安沉那个团队里设计的东西穿上身,消息放出去,就是不可限量。
“那你和老板?”千不该万不该问出口的话,却还是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
“这么想知道?”争珂却没有正面回答。
“也不是很想知道。”凌天策声音低了下去,明显是底气不足。
“哦,那你不想知道就算了,本来还想告诉你的。”争珂起身,已是要走的姿态。
凌天策立时狗腿地牵住她的手臂。“想知道,当然想知道。”差点就想疯了好么?最近时常梦到她与老板纠缠不清,天晓得这让他有多揪心。
“想知道啊。”争珂望着他,眼睛里的笑可以甜到人心里。而后又霎时沉了脸:“就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