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大刑伺候。”何愿站起身,拍了拍手。他可没那个闲心思耗下去,能用武力解决的事情干嘛还要用脑子呢。
“是,大人。”云十六单手一个用力就把那个头目给提溜起来了,头目惊呆的表情活像白天见了鬼。
云十六把他往肩上一甩,大步走向里屋。
这么大的动静惊动了客栈的老板,那个长胡子的胖老头穿着里衣慌慌张张地被小二扶上来,看到楼上一片如同被狂风席卷过一般的狼藉,还没开始哭呢眼角就扫到那几个气势惊人的人,心里也有点怵。他作了一揖,苦哈哈地说:“几位英雄,小老儿开个小店只为糊口,实在不容易,各位这样……是要了我的命啊!”
何愿嘴角抽了一下,从袖子里抽出张银票,递给还在那里哭的胖老头,“别哭了,赔你。够不够?”
那老头儿瞄了一眼银票的面额,立马喜笑颜开,“够的,自然是够的。”
“喂,十六一个人不要紧吗?”展曜突然想起来,留一个姑娘在那和个穷凶极恶的人在一起好像不太妥当。
何愿瞥了他一眼,神色淡定道:“别担心,这世上除了死人以外,没有十六撬不开的嘴。”
“真的?”展曜有些怀疑,云十六是个长相乖巧身材娇小的姑娘,每天都穿着样式好看的裙子带着牧牧跑来跑去,一点也看不出竟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何愿耸了耸肩,十六这个姑娘,可是个催眠的天才。她可以不凭借任何的外物,仅靠言语和对视暗示就能让一个人陷入深度催眠。在这个多数人对催眠没概念的世界里,只要她愿意,很少有人能逃掉。
里屋突然传来了几声痛苦的嘶吼,那吼声越来越大,最后一声清脆的拍掌声后戛然而止,室内重新陷入沉默。
片刻之后,云十六出来了。她抹了一下鼻尖上冒出的汗,轻轻呼了口气。
“怎么样?”何愿递给她一杯热茶。
云*口大口喝完了后,满足的打了个嗝儿,“还行。”
“我说你个小姑娘家家的,能不能注意下仪容仪表?动不动就当着我们的面打嗝骂人,以后看谁还敢要你。”何愿简直无奈,这还是个女孩吗?成天和其他云卫吵架,开口闭口就是x你娘,吵红了眼就撸袖子打架的。也太彪悍了吧!
云十六突然抬起头,紧盯着何愿的眼睛,何愿猝不及防下和她对视了,眩晕了一瞬后,何愿甩了甩头,笑嘻嘻地说:“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