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下次还有这种活还让您干!咱们就能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另外一个年轻人用手比划着拿刀砍得姿势。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起何愿。
何愿不耐烦地皱皱眉,心想云七云八咋他妈跟说相声的一样啰嗦。
“别隔那逼逼了,赶紧把这死胖子弄回去交给萧桓璟。今天知道了不少事情,还需要回去分析一下。”这次一定会有大发展的!何愿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关节,这种色诱的活真不是人干的。
两个人笑嘻嘻地一个堵嘴一个拿绳子绑,一看就经常干这种破事儿,业务特别熟练。
“萧桓璟有没有说什么?”何愿将之前挽的女子发式解了下来,重新扎了个干练的马尾。
两人对视一眼,摇摇头。
何愿也不在意,挥了挥手。三人加一大坨一起隐藏在夜色中,回了军营。
萧桓璟坐在主帐的将位上,表情有些微妙地看着台下被绑的狼狈的城主胖子。
“战利品哦!”何愿乐呵呵地在那胖子身上踹了一脚,胖子嘴被堵的严严实实的只能呜呜呜的叫。
………萧桓璟隐约记得他好像只是让何愿想办法套话而不是把人家老窝端了吧………
“殿下啊,朝上的局势不容乐观。老太监已经开始有所行动,在各个部门安插人手已经算是客气的了。据说宰相清流一派的一个分支在上个月被他们端了。清流一派受了不少打击,至少得有个一段时间来缓。只可惜…你爹活不长了。你没有那么多时间了。”何愿直白地分析道。
萧桓璟又何尝不明白,他在这边关蛰伏了这么久,为的就是颠覆以前的一切!那个男人要死了,他有些想笑。母后走了这么多年,那个男人也要去陪她了。
母后被赐三尺白绫,后被保下。从此大病不起,被赐死的三个月后便一命呜呼。
现在那个男人被药掏空了身子。也活不长了。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