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那么远做什么,本王之前有告诉过你吧,要你今天侍寝。”
言罢,楚梦岚张开双臂,一副等待赫连威为他宽衣的模样。
“你丫鬟不是有足够多,今天抽什么风,偏偏跑到我这里来。”赫连威不肯动。
“因为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喜欢让谁侍寝,谁就要侍寝。”
赫连威银牙咬碎,心中暗骂一句楚梦岚是个仗势欺人的无耻之躯,但奈何自己身份摆在那,没有机会与理由反抗。
想了想,仍是有些不甘心,干脆搬出自己禁闭的借口:“我还是待罪之身,不宜……”
“你是想借机免除自己的禁闭是么?”不料楚梦岚完全理解去另外一个方向,漆黑的眸子在盈盈烛火下半眯,慵懒并有些嘲讽道:“也好,本王就免去你的罪责之身,过来给本王宽衣。”着手臂又往上抬了抬。
这家伙怎么这么无耻!完全扭曲自己的意思!
赫连威依旧不肯动,楚梦岚等了半天不见动静,最后有些不耐烦:“赫连威,你不要以为自己是离夏的公主,本王就不敢动你!再怎么,你也要清楚自己纯王妃的身份!知道自己的作用是什么。”
作用?
这两个字像是一根细细软软的刺,深深扎进赫连威内心。
作用?他当自己是个物件摆设,是个东西吗?竟然用这个词来质问自己。
赫连威一向是倔强不易服软的性子,如今见楚梦岚如此评价自己,当下火气窜了上来,两步走到楚梦岚身边,第一个反应及动作竟然是要揪住楚梦岚的衣领。
结果手指不过刚刚碰到对方衣领,楚梦岚便恰到好处倏然冷笑一声:“赫连威,你的丫头真是越来越散漫了。”
赫连威动作微微僵住。
丫头?他得是绿柳?
因为赫连威直到楚梦岚肩膀的位置,是以眼下两人站的颇近,以至于楚梦岚话都是俯视赫连威的姿态:“你管教下人的手法真是叫人不敢恭维,一个丫鬟竟然不知道自己职责所在,依靠在廊柱上睡觉?我堂堂纯王府,可不是养闲人的地方。”
他得是绿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