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金浩恩想要伸手去拿酒,却被严暄眼疾手快的挪开,面色平静的直视着他。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不知道严总可否愿意和我做个朋友?”金浩恩慢慢靠在椅背上,眼神变得狠辣异常,“金泰宇……日新会……我们一起歼灭他们!”
“严某并不喜欢参与到兄弟斗争中,也自认没有大度到和情敌成为朋友的胸怀……”严暄冷冷一笑,面色清冷的转了转腕间的手表。
“金泰宇……他杀了我母亲,这个仇我不能不报!所以我们之间并不是为了财产的兄弟斗争……而是弑母之仇……”金浩恩冷冷的说道,又迅速补了句,“我知道严总富可敌国,几十个亿都不会放在眼里,所以这次找您,只是想说,仇恨和仇恨的联合才有趣……你的兄弟和我的母亲才不会枉死。”
“我一向不喜欢做别人手中的枪,自然不会和你联合。”严暄又冷冷的答了句,“尤其是像你这样思想BT的人!”
“煦煦办公室的监控器,她家中的监控器还有那态度奇怪的助理……全都是你一手安排的吧?”严暄朗声说道,面色中带着深厚的不耐烦。他虽然只派人守在舒煦染的家门外,公司外,但是根据舒煦染的行动,根据她和程希见面的地点时间,包括程希拿进别墅的那些探测工具,他便可以清楚的知道舒煦染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她遇到了什么难事需要帮助或是需要解决。
“……”金浩恩没有说话,只是紧蹙着眉头静静的看着男人薄凉的唇瓣。
“爱一个人爱到思想扭曲……真不知道是该赞美我妻子的魅力,还是该赞佩你的执着!”严暄又缓缓开口,“我等了舒煦染四年,这次便绝对不会再放她走!你最好看清现实做你该做的事,别再来招惹我的老婆!”
男人说的咬牙切齿,古井般幽深的黑眸渐渐变得深邃嗜血,像撒旦般静待所有人的坠落,包括金浩恩。
“你等了她四年?我又何尝不是等了她四年……”提到舒煦染,金浩恩的脸色也变得凄楚,他唯一想要留在身边的女人,只有她。可是他等了那么多年,忍了那么多年,在舒煦染面前故作大度爽朗,心胸开阔,只是他并不是那样的男人而已。伪装很累,作假也很累……但他累得甘之如饴。
“一切的一切我都可以忍……但舒煦染,我是万万不会放开她的!”金浩恩突然扬起骄傲肆意的笑,故作悠哉的看着严暄,“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猜舒煦染会不会守在我身边呢?”
“疯子!”严暄冷下神色说道,慢慢站起身,“想要怎么折腾是你的事!我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男人面无表情的摔门离开,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他答应过煦煦,三个小时后要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