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玉兰的“栽培”下,陈世修也不负众望,原本两天一赌的频率已经发展到了每天一赌,经常夜不归宿。
这其中除了张玉兰在金钱上的满足以及管教上的放松之外,还因为张玉兰一直不让陈世修近身的缘故。
在房事上,陈世修一直是没有节制的,要不然前世也不会怀了那么多个孩子。这一世,从结婚到现在,对于陈世修来说,张玉兰就从了两次,早就憋坏了,之前几个月碍于张玉兰的淫威以及内疚自责,陈世修有了要求,张玉兰一旦拒绝,他也不再多做纠缠。
可这事终究不是长久啊,就算是病猫也有炸的时候,上一次张玉兰不赞成陈世修去吉林,陈世修心里以为张玉兰这两口子才结了婚,新婚燕尔舍不得自己,回家的时候就忍不住上前亲近,可没想到张玉兰毫不留情的拳头就往脸上招呼,让陈世修好几天都出不了门,打那以后,憋了一肚子的火,把气全都洒在了钱上。
张玉兰放多少钱他偷多少钱,管她藏在哪个旮旯,陈世修也能捯饬出来,拿了钱就上赌桌,因为钱来得轻松,张玉兰最多说两句也不打人,陈世修放心大胆的赌,赔了再多钱也不再心疼。
这天,张玉兰眼睁睁看着陈世修贼眉鼠眼的把钱偷了跑了出去,鲜少到镇上走动的张母一脸急色就来了。
“玉兰,玉兰,坏事了。”张母一进门水都顾不上喝一口,就拉了张玉兰到里屋说话。
“这是怎么了?慢慢说。”张母是典型的那种温柔贤淑的女人,经历了文革以后,遇事都是处变不惊,张玉兰难得看见张母变了脸色,心下便知道出了大事。
张母这身子都抖了一路,抓住张玉兰的手,才觉得找到了主心骨,一张嘴就哽咽住了,“你二妹玉梅她……她跟人跑了!”
一句话哽了半天才出来,张母担忧的眼泪就刷的下来,人跟着松软下来,一屁股墩坐在凳子上,手撑着头不断垂泪。
张玉兰也当场愣住!这事她怎么给忘了呢。
张玉梅是家里的老二,比张玉兰小三岁,是张家姐妹中长得最好看的一个,平日里乖巧听话,完全和天生性子泼辣的小妹张玉燕不一样。
在娘胎的时候,张家和同村的胡家关系好,因为张家多女娃,胡家多男娃,同一年里又先后生了一个孩子,正好一男一女,于是两家那时就定了亲。因为离得近,两家孩子从小就在一起玩,张玉梅和胡家小子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可正到了这谈婚论嫁的这一天,张玉梅这边反而不乐意胡家那小子,在张玉兰结婚前就在闹退婚。
这一年里,张玉梅不知怎么认识了一个外地的男人,比张玉梅要大二十几岁,长得一般,可不知道为什么,张玉梅就像是入了魔障,死活都要跟了那个男人。
对于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张母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女婿,而且对于那个男人,只知道是江市的,其他却是一无所知,人长得也不老实,尖嘴猴腮,张母气得把张玉梅一顿好打,然后关了屋子里,哪知道,张玉梅后脚就跑了,还是跟着那老男人一起跑的。
张玉兰记得前世,全家人出动去江市找人,找了好几天,就在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好心人才提供了一点线索,他们才顺藤摸瓜的找到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