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讨你大姨妈的讨!大爷我是来当官的,不是来做你的棋子的!
东方玄墨欲哭无泪,恨不得当场消失无影,可一看到南宫琦那张戏谑的嘴脸,他想了想,不能就这么放过这小子,以后得找机会好好蹂.躏蹂.躏!才不枉费他今日自尊被践踏之辱!
心动不如行动,东方玄墨当即便双膝跪了下来,在南宫琦傲慢的目光下,毕恭毕敬地行了他出生千年以来唯一的一场大礼,痛快!
礼毕,南宫琦也不急着叫他起来,却转身笑容满面地对南宫璃道:“多谢皇姐为朕费心,您可以回去了,朕一定会听从东方太傅的教导,作出成绩来的!”
南宫璃低头瞥了一眼东方玄墨,心想他一个世外高人,应该可以应付,于是便心安理得地回去了。
见她走远,南宫琦暗暗松了口气,更加无所畏惧,欠身冷厉地瞪向东方玄墨,“据说你是苍篱山的弟子?
东方玄墨未抬头,恭敬回禀:“回陛下,是。”
缓缓立直身子,南宫琦居高临下看着他,“那儿不是夜冥国的境地吗?你怎么跑到我们月池国来,还妄想做朕的太傅?”
东方玄墨咬咬牙,不动声色:“陛下有所不知,我们苍篱门不分国界,旨在为天下分忧。”
“天下?这天下有多大?”
“天有多大,天下便有多大!”
“无聊!”南宫琦厌恶地瞟了他一眼,脚下用力一跺。
好家伙,这一跺不要紧,偏生跺在了东方玄墨的左手背上,那个钻心的疼啊,差点就逼得他起来一掌劈死他。
趁着南宫琦转身走回龙椅的空隙,东方玄墨痛苦地甩了甩手,怒火中烧狠瞪他的背影。
小子!你给你虎爷爷我等着!改天要不虐死你!你爷爷我就跟着你姓!
端坐在龙椅上的南宫琦又开始发问:“东……那什么墨的!你都会什么呀?”
东方玄墨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皮笑肉不笑道:“陛下想学什么,草民都会。”
“哦?”南宫琦意外地挑了挑眉,“想不到你这人还挺全能的。那好,朕先来考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