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至深并不想跟他说话,奈何不得不开口:“他怎样了?”
妙手回春道:“稳住了心脉,奈何身子太虚。”
“你都对他做了些什么?竟下得了这般狠手。”
妙手回春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不见一点悔意,只道:“我只是想留住他,我爱他。”
“很明显,你一点戏都没有,他对赵毅的执念太深,身子本就虚,这么一着,就此跟着去了也不定。”
妙手回春的声音依旧沉稳而坚定:“我不会让他死,他是我的人。”
“放手吧,他不爱你,你这样只会将他往死里逼。”
“爱一个人,却为何要将他让给别人或者眼睁睁看他离开?我不是什么君子,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无论用任何方法。”
“这样不好。”
“你有爱的人吗?”妙手回春突然问。
“有。”
妙手回春淡笑一声,不再说话。张至深便莫名其妙,他才打了个哈欠,那边尉伯便领了一小叠账本过来。
“听说表少爷病了,老奴斗胆将这些账本送来给二少爷过目。”
张至深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挥挥手:“这些事你自己拿主意便是,我就不看了。”
尉伯却道:“二少爷,这是寻欢楼的规矩,老奴只是来帮忙的,不敢乱拿主意,您跟表少爷兄弟情深,在他生病时帮这么个小忙也是应当。”
张至深见那一小叠账本真的不厚,便道:“那好,我来看。”
尉伯一喜,朝门外道:“都进来吧。”
然后以苏和为首,后面还跟进了四个人,人人手中都捧着一大摞账本。
“少爷。”苏和笑得特别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