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至深点头:“很重要。”
美目中的冷光更甚:“哼,不就几两银子。”
张至深小人做到底:“对,不就几两银子。”他等着南箓拿银子,但那人没有任何动作,两人相互看着,大眼瞪小眼。
“你不会拿不出银子吧?”这不得不怀疑,他就没见她有过银子,孑然一身的在他这骗吃骗住,他在生病期间见她花钱大方,还颇有些感动,后来发现那花出去的全是他的银子……
南箓淡淡看了他一眼,满不在乎的鄙视:“我再住几日,银子会给你。”
“真的?”有些不相信。
“你怀疑我?”冷冷的美目瞥向了他。
“……我相信你。”再一次孙子了。
张至深也说不上为什么这么容易就相信一个坑了他好几次的大债主,放松了一颗心去东街摆摊算命。
一整天心情似乎还不错,来算命的人都少收了一文钱,为三个人指了路,跟卖草鞋的和卖凉席的贫贫嘴,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回到客栈时,没有任何异样,店里的小二和掌柜见了他问候一声张相公好,他点头向他们笑笑。打开门时,那夕阳的余晖洒满了整个屋子,窗前一株蔷薇开得艳丽至极,却没见到熟悉的影子。
张至深有些恍惚,暖暖的夕阳洒下的金辉如同一湾梦境,笼罩着暖暖的孤独,他闭上眼再睁开,看到的依然是寂寞的屋子,心想,南箓去了哪里。
他拦住路过的龅牙小二问:“南箓呢,她去哪里了?”
“南箓?”
“就是……就是我娘子。”
小二焕然大悟:“是小娘子啊,她不在屋里?可能是出去了。”
“你没见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