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铭世郑重地摇摇头,“这样不好,那小偷万一在别处落网,咬出来你,那麻烦可就大了!”
咬出我来?陈书记郁闷得想吐血。
“为今之计,只有这样了,平强,你不是也看王昊不顺眼么?直接拿下他算了,”贾铭世死死地盯着陈书记,“不用惊动别人,咱们自己下手,收集到他的铁证以后,直接开拘捕证,咱就当不知道王昊是谁不就完了?”
陈平强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仔细打量了贾铭世两眼,他知道三哥能量大,不过,敢直接把脑筋动到省人大常委会主任王天林身上,这也算是胆子奇大了。
“我知道,你想等小偷离开了再偷偷干掉他,可那是谋杀,不像在公安局,公安局里打死个证据确凿的小偷,那叫失手!”
“你敢留下那些证据么?你不敢;你确定别人不会说出去么?你不确定!可是我问你,是得罪了王天林惨,还是你被以谋杀罪起诉惨?天底下有不透风的墙么?”
“可是……”陈平强明显地被贾铭世的话动摇了,只是,他的立场还不是很坚定,“要是能搞到王昊违法的证据,我能让所里对这件事暂时保密,到时候我开个临时会议,统一一下思想。”
他有信心在短期内封锁消息,道理很简单,公安局里他最大,对于一些案子的走向也最为清楚,谁知道这是不是省里或者zhong yang有什么人想动王天林了?随意泄露消息导致严重后果的话,那责任没人担得起!
烦心事有了着落后,这酒便喝得有点意思了。
席终,二人兴致勃勃地到了一家名叫“幻梦城”的歌舞厅。
才进大堂,一个香喷喷软绵绵的身子便贴上了贾铭世。
“刘经理!”陈平强看着贾铭世的脸se不太对,赶紧使个眼se,“天化ri之下,你居然敢拉拢腐蚀国家干部?”说到最后,他先笑了起来。
刘经理原本被这个帽子扣得有点头晕眼花,听到陈平强的笑声,才反应过来人家这是开玩笑。
说笑间,几人就来到了一个大包房,足有六十平米。包间装潢的格调,正是现时流行的那种,大红的暗纹的墙纸,大大的劣质皮沙发,34英寸彩电,大型立体式音柱,加上四个挂在屋角的环绕立体声小音箱,暧昧的灯光,再加上一些忽明忽灭的灯带……
随便聊了两句,有服务生进来,把刘经理喊了出去,敢情又有别的朋友来捧场了。
陈平强起了身子,“三哥你座,我出去弄点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