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贾铭世扶着浑身软绵绵的莫珊走出包厢的时候,那个服务员看看四下无人,迅速地闪进了包厢里。
她抽动鼻子,使劲闻了半天,“奇怪,这蜡烛,怎么没有烟了?好像……好像还有一点微微的怪味儿?”
那种怪味儿,是个过来人就明白是什么味道,显然,她并不是过来人。
贾铭世先把莫珊送回她的家里,自己才施施然地打道回府。
到了家门口,贾铭世才一下车,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他登时就停下了脚步,朝李阳挥了挥手,上下翻腾了半天口袋,随即很用不是很高的声音叨叨了句,“没烟了?”
他根本就不抽烟的,眼下这么惺惺作态,无非是想把那些人从家门口引开而已。
他转身走了还没有三十米远,就听得身后有轻微而急促的脚步声,下一刻,两支冰冷的铁管顶到了他的脖子上,“站住!要不一枪打烂你的头!”
贾铭世愣在了那里!
接着,一个叼着烟,满脸横肉的家伙站在了他的面前,满嘴的酒气直接喷到了他的脸上,“嗯,你就是贾铭世?”
“一个毛孩子嘛,”这个略显肥胖的家伙不屑地喷了一下鼻子,看起来,他很满意贾铭世的不抵抗,转头看向一个精瘦的年轻人,“小林子,这种人也要老子亲自出马?过来认认,是不是这家伙?”
小林子赔着笑脸走了过来,“呵呵,在彪哥眼里,他连球毛都算不上,不过听五哥说,这家伙可阴啦!”
“搞个毛啊,”彪哥看起来,很是不满意,手一挥,“带走,妈的,让我对付这种毛孩子,太掉价了,这费用得涨涨,要不传出去的话,我怎么见人?”
“可价钱,已经说好了啊,”小林子有点着急,“彪哥,那是五哥,上面也挺有办法的。”
“毛的办法,信不信我送他家十斤炸药?”彪哥看看小林子,满眼的不屑,“跟他说,钱翻倍了,林子,不是我说你,这年头,爹亲娘亲,谁有钞票亲?”
彪哥的口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当然,他这么说话,也是面对众多小弟,自高身价的意思而已,反正,他并不在乎政府官员,尤其是这种,遇到麻烦还要找混混出头的主儿。
小林子的脸,登时扭曲了起来,不过,对着彪哥,他敢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