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婷在西区教育局上班,出事那天,雷婷就是去花店给姐姐帮忙。花店平时请了帮工,但帮工有事回家去了,偏偏这几天花店的生意又很好。忙不过来,雷婷便主动去帮忙。不料就遇到了抢包的,凑巧那天胡晨山也去燕京百货买点东西,刚好碰上了,这才生出许多是非来。
主要是胡晨山没提防抢包的一伙人,四五个。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吃这么大一个亏。
这几天,胡母自然也是没日没夜的在医院里守着儿子。不过终归岁月不饶人。年过五十,精力上很成问题。好在有雷婷天天过来替手,胡母才能缓过劲来。原本可以请个保姆一起照看,但雷婷做事特别细心,手脚也麻利。比请的保姆可是强多了。
再说了,和胡母相比,雷婷还有个优势。她和胡晨山都是年轻人,彼此之间,很有共同话题。胡晨山本是个极其好动的性格,如今被硬生生禁锢在了病床上,连床都不能下,憋得可难受了。幸好有雷婷。没事的时候,就陪着胡晨山聊天说话,要是胡晨山累了,雷婷就给他读报纸杂志上的文章,帮他解闷,倒像是个尽职尽责的小秘书。
本来胡母对雷婷还有点意见,觉得就是因为她,自己儿子才搞得身负重伤的。几天时间下来。见雷婷尽心尽力地照顾胡晨山,胡晨山的伤势也大有起色,胡母心中那股愤懑之意,自然也就渐渐的消除了。望向雷婷的眼神,不知不觉间柔和了下来。
“雷婷,今儿初几了?”
“初八。”
雷婷一边往花瓶里插花,一边随口答道。冬日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为她柔柔的身段抹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朦朦胧胧的,显得很是迷人。
“你白天不上班吗?”
胡晨山的职业病又犯了,对眼前的美色“视而不见”。
雷婷插好了花,搓了搓手,说道:“我请假了。”
“为什么要请假?”
雷婷说道:“不请假,谁照顾你?”
“没事,有我妈呢。再说,过两天等伤口拆了线,我就能下床活动了,也不用别人照顾什么。你还是早点回去上班吧,不要耽搁了工作。”
胡晨山没心没肺地说道,有点傻乎乎的。
雷婷轻轻咬了咬嘴唇,不吭声。
胡晨山在这个方面,反应不是一般的迟钝,继续说道:“真的,我身体好着呢,很快就没事了。你还是早点回去上班,不要被领导批评。”
雷婷闷闷地说道:“好吧,过两天我就回去上班。”
胡晨山便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又连连摇头,很郁闷地说道:“哎呀,那几个混蛋真操蛋,老子从小到大,没吃过这样的亏。等我伤好了,我非得亲手逮住他们不可,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