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呢?贾铭世心情有些糟。自己,也不过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晨山,我答应你。苏媚这次受伤的代价会十倍百倍地弥补回来,而且,我会保证她从现在起,不会再有危险。”
贾铭世斩钉截铁的说着,胡晨山愕然抬头,贾铭世站起来,拍了拍他肩膀,“作好分内事,别多想。”
胡晨山掐灭烟蒂,微微点头。
胡晨山走后,贾铭世就拨通了贾锦博地号码,贾锦博笑呵呵问:“是为了苏媚的事吧?”
贾铭世恩了一声,很认真的道:“二叔,我这边,很需要晨山的帮助。”
贾锦博就笑:“怎么?他找你诉苦了?”
贾铭世没有吱声,电话那边也沉默下来,显然,对贾铭世郑重其事的要求,贾锦博是需要仔细衡量的。
好一会儿后,贾锦博开了声:“好吧,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贾铭世才现手心育些汗,或许对手段一向毒辣的二叔,自己心里终究是有些芥蒂吧?
雨落的传真,雨落将前几天刚刚出版的《时代》和昨天地江口日报一起传给了贾铭世。
《时代》热点追击栏目,报道了大宁女商人在江口数次被殴打,最后一次的围殴,甚至生在医院病房里,施暴人员公然自称是公安,社会影响极为恶劣。
江口这些年的治安本就被市民诟病,此次事件得到了江口市委市政府的极大关注,江口日报报道,对女商人被假公安殴伤案,江口警方已经组成专案小组,立案调查。
贾铭世放下这几页复印纸,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二叔的策略很隐晦,从下向上查起,大概,江口市局,二叔可以影响到吧。
对方呢,自然不会起什么疑心,而是会千方百计的设法掩饰这件事吧?越是掩饰,牵涉的人员会越多,到二叔发力时,南越公安口怕是不知不觉间就换了旗帜。
点上颗烟,贾铭世突然觉得很累,是不是地位越高,很多事,却是再不能随心所欲呢?所谓牵一而动全身,地位越高,做事时越要考虑全局,要使得自己所代表地集体利益最大化,却是再不能仅仅凭借自己的意愿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