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车约一小时,到了一个叫杏林村的地方。地名并不符实,不见杏林,却是漫山遍野的枣树。村干部早迎候在村口了。杨中平下了车,先同村干部握手,再同胡晨山和周玮文握手。
正是枣花季节,凉风吹过,清香扑鼻。枣林深处,农舍隐现,鸡鸣狗吠,声声入耳。
杨中平兴致勃勃,双手叉腰,环顾四野,说:“多好的田园风光啊!这让我想起了两句古诗: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铭世,这是王维的诗吧,是不是?”
“杨部长真是诗书满腹啊!”贾铭世隐约记得这好像是孟浩然的诗,只好如此含糊了。
村干部带着领导同志走了一圈,然后到村委办公室坐下来。
村支书是位精干的年轻人,汇报情况条理分明。杨中平听着很是满意,说:“好啊,俗话说得好,村看村,户看户,群众看干部。村支书、村干部,代表党和政府形象啊。实践证明,你们加强基层组织建设,经验可行,效果很好。看着你们这成片成片的枣林,我对农村工作充满信心。这是一片希望的田野啊!我建议,新安市委和三水市委要进一步总结这里的经验,一定要突出组织建设促进经济建设这个主题。”
贾铭世马上表态,说:“我们一定组织专门班子,作深入细致的调查研究,把经验总结好。像杏林村这样的典型,三水市还有很多,这个村是比较突出的代表。”
杨中平问:“晨山同志,像杏林村这样的枣子村还有多少?”
胡晨山说:“三水市总共35个乡,东边这9个乡,户户栽枣树,村村是枣林。”
“这9个乡,枣子已成了重要经济支柱。”周玮文补充道。
杨中平听罢,眼睛放光,抚掌道:“好啊,好啊!这个我说呀,三水经验,要突出枣子开发,这应该说是加强基层组织建设的成果嘛。我看思路越来越明朗了。铭世同志,刘俊同志,晨山同志,玮文同志,你们要好好总结啊!”
一行人走起来看似阵容随意,其实自有规矩。杨中平的右手边是贾铭世,左手边是刘俊。胡晨山和周玮文随后,也是一左一右。周玮文也许性子太急,走着走着,就会走到前面去,凑在杨中平面前说几句。他马上又会发现自己不对劲了,忙退了回来。可过不了多久,他忍不住又走到前面去了。
杨中平突然萌发了新灵感:“对了,我有个想法。典型越具体越好。我建议你们就抓住这个村,把它的经验总结透。这个这个叫杏林村吧?我看改个村名吧,就叫枣林村。”
树先进典型似乎有个规矩,就是总树基层的好人好事。下级同上级的关系,近乎橡皮泥同手的关系。橡皮泥你想捏什么就是什么,越是基层,越是好捏。
改村名可是个大事啊!贾铭世带头鼓掌,说:“杨部长,我用老百姓的话说,全村人托你洪福啊!你能不能为这个新生的枣林村题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