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铭世轻笑:“不要怕,我没那么古板,你也是大学生了,偶尔放松喝杯酒没啥,但有一点要记住,就算全是女性朋友,也不许多喝,想尝尝醉酒的滋味,身边一定要有亲人。”
刘华英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哥,我真地不喝酒的,这里,我就来过两次,都是露露约我来的。”
贾铭世却是想不到刘华英挺怕自己,笑笑:“那成,你俩喝果汁,给我要枝小瓶凯撒。”
服务员异常麻利的送上果汁和啤酒,品了口啤酒,贾铭世对雨落笑道:“虽然吵一点,但晚上回了家,可能睡个安稳觉。”雨落笑而不语。
贾铭世又问刘华英:“你朋友呢?”
刘华英咬着吸管,一副乖乖女地模样。
“她,她还没到吧,她知道我坐二楼的,”刘华英犹豫了一下,又说:“哥,她是我中学同学,人,人可能您会看不惯,但她心眼挺好的,中学的时候,我没什么朋友,有什么烦恼都是自己偷偷哭,是露露经常开解我,她真地挺好的。”
贾铭世微微点头,天之骄女,总是孤独的吧?至于这个叫露露地女孩儿,经常出没在这种场所,就算不是那种所谓出来混的,也是比较疯的野丫头。
贾铭世正琢磨,旁边传来女孩子的叫声:“华英!”就见一名女孩子东张西望,慌里慌张的跑过来,到了刘华英身边却是哇一声就哭了。
看得贾铭世苦笑摇头,还以为会来一大姐头呢,谁知道是一菜鸟。
女孩儿挺漂亮,梨花带雨倒也显得楚楚动人,不过衣着颇为前卫,红皮裙黑皮靴,身材凹凸有致,那满头金发更为扎眼。
“怎么啦?快说呀,哭啥?”刘华英也慌了,搂着叫露露的女孩儿连声问,又忙拉椅子过来叫她坐下。
“我,我闯祸了……”露露抽噎着,“华英,你,你一定要帮我,不然,不然我死定啦!”
刘华英着急之余心里又有些庆幸,还好露露突然没了往日的嚣张,刘华英方才真担心露露拿出平时那大咧咧的狂妄劲头亮相,那怕会使得哥和嫂子反感。
“我……我打人了,打的……打的是海阳区……海阳区公安局长的儿子,他……他跳舞的时候毛手毛脚……我……我就用酒瓶……砸……砸了他的头……”
刘华英吓了一跳:“人没事吧?”
“没事,可是他说了不会放过我,昨天他带人抓到了小云,你认识的,他们逼问我的下落,将小云打得遍体鳞伤,现在还在医院里,他还放话说,我再不出来,他就要砸了我们家,要我爸妈好看,华英,你一定要帮我啊!”说着,露露又哭了起来。
听着露露的话,贾铭世眉头就皱了起来。
刘华英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场面,手足无措的道:“好,好,我帮你,可是……可是我要怎么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