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贾书记的谦虚,也未免太一本正经了。
两名记者在心里小小地鄙视了贾书记一把。
年纪轻轻的,那么官僚干嘛?
“贾书记,我很赞同你的意见,当然更钦佩你的高风亮节。你这样的领导,才是真正受广大干部群众爱戴的好领导……”
鞠记者说话是一套一套的。估计也就贾铭世,能让他如此客气地说话。
毕竟坐在他眼前的这位年轻书记的来头,鞠记者心里明镜似的。
他们可以在全国任何一个地级政法委书记的面前牛皮,唯独不能对贾铭世也用同样的态度。
这些衙内党的能量到底有多大,两名记者心中没底,但可以想象得到的是,必定非常的了不起。
比如这一回,就是社领导亲自点名,让他前来新安采访的。
没有幕后推手,社领导能对新安严打那么重视?
“不过,贾书记,我们这篇报道,也是建立在事实基础之上的。根据我们这几天采访所了解到的情况来看,贾书记在新安政法战线的威望极高,在民间的威望就更高了。很多群众,接受我们采访的时候,提到贾书记都非常的激动,有不少的群众,称你为‘贾青天’。
丰碑自在人心啊,贾书记,这个令我非常佩服。正所谓蛇无头不行。新安政法战线的干部战士,固然为严打做出了重要的贡献,但我们认为,你的贡献是最大的。这篇报道,并没有丝毫夸大之处。”
鞠记者坚持自己的意见,但坚持得很有技巧,时时刻刻不忘记给贾铭世戴上一顶高帽子。
你不就是要惺惺作态吗?
没问题,我配合你!
贾铭世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起来,正色说道:“鞠记者,我觉得过于突出某个领导干部的作用,不是那么妥当。我们的新闻宣传工作,应该更多地向第一线的干部战士倾斜。我希望你们能够体会我的心情。请两位记者再辛苦一下,改一改稿子,多表扬一线的干部战士。”
鞠记者意识到,贾铭世可能并不是在谦虚,而是真不打算通过他们的稿子了,顿时也严肃起来,说道:“贾书记,真的要修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