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笑着说道:“莫珊,见了吧,这就是漂亮女孩子的特权。你什么话都不用说,他们大老爷们就得紧赶着照顾你。所以说,你一定要记住,漂亮女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享受的。不是有句话吗,叫做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
莫珊顿时又红了脸,颇为忸怩。
要说莫律师,那也是女强人之类的,毕业于首都大学,年轻貌美,平日里待人接物亦是落落大方,只是在云裳这种超级彪悍的大姐头面前,就显得嫩了点。
胡晨山微笑摇头。
贾铭世闷声不吭,却是想起了云裳在床上婉转呻吟的样子,便不怀好意地了一眼身边的丽人。
云裳被得一愣,猛然想起自己话中的“语病”,便狠狠在桌上掐了下三哥的大腿。
贾书记恨得牙痒痒,心里恨恨道:晚上再收拾你。
大家说说笑笑的,席间气氛倒也融洽。
酒过三巡,千主任试探着说道:“贾书记,听莫彦说,你在关注他那个案子……”
也不怪她心急,此次面见贾铭世,她确实报了很大的希望。
丈夫出事的时候,她还没有察觉事情的严重性。
因为她很清楚,丈夫的个人操守和品德是极好的,做了那么些年领导干部,几乎从来都没有接受过什么贵重的礼物,更不要说金钱了,而且作风也极其严谨,从无花边新闻。
新安市这么无中生有的整他,她相信上级领导一定不会放任不管。
但几个月下来,事实证明,她还是太天真了。
涉及到政·治斗争和幕后交易的司法审判,又岂是如同表面那么简单的?
尤其高山对她闭门不见,她才真的失望了。
现在她的目的挺简单,就是想方设法让丈夫从监狱里走出来,至于是不是能够官复原职,完全不奢望了。
在某种意头上来说,她对尔虞我诈的官场充满了畏惧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