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铭世这个家伙,赶他走不行,由得他胡来,也不行,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将他死死限制在政法委这一块,不让他干涉其他事务。
但似乎,贾书记本人并不乐意接受这样的“安排”。
一点都不消停啊!
辛正云事后的“表现”大大的出人意料。除了财·政局和检察院耍了个小花招,便再也没有其他大动作,仿佛被贾铭世“打了脸”就是白打了!
现在他又主动点贾铭世的名,让他对经济建设领域的工作提意见。
辛书记这唱的是哪一出,大伙还真是有点不明白了。
既然点了名,贾书记就必须要说上几句。在经济建设这一块上,贾书记觉得真有必要跟大伙好好“上上课”。
不是贾书记有多么的了不起,关键二十年的先知先觉和眼界,注定了他的“不凡”。
“呵呵,辛书记,经济建设强人可不敢当。我就简单说几句吧,说得不对的地方,请同志们多多指点。”贾铭世微微一笑,端正了坐姿,很谦虚地说道。
辛正云点点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铭世同志就不要谦虚了。”
“我个人认为,王书记刚才说的那个方案很有可取之处。”贾铭世笑着说道。
在场诸人俱皆一震,接着茫然四顾。这也太颠倒了吧,贾书记居然赞同王书记的狗屁方案!
陆文宏微微一蹩眉。王时恒的方案怎么就有可取之处了?
“新阳化肥厂的问题,归根结底就是怎么安排好原有的干部职工。如果能够将安家费和补偿费都足额发放了,这个问题也就迎刃而解。如果投资方对我们市里的投资环境不满意,透过银行贷款,也不是不可以的。”
“但是,这中间也有一个难题。根据刚才王书记介绍的情况的来,整个化肥厂已经严重资不抵债,出售的价格只有两百四十万。也就是说,化肥厂只值这么一点钱。而化肥厂干部职工的安家费和补偿费加起来将近一千万,以区区两百四十万的工厂做抵押能在银行贷到一千万的款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