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芸听了刘茂林的话,也是惊得目瞪口呆,半天回不过神来。
“爸,真的是卫生厅的廖厅长?”
震惊良久,刘芸才问道,声音也压低了些,似乎生怕有人听到了。对于她们这些医生护士,卫生厅厅长就是最大的领导了。竟然亲自登门来拜访,与这些天到处碰壁的“待遇”,相差何止万里。
“这还能有假?”刘茂林喜滋滋的。
“爸,万一要是有假呢?”刘芸又狐疑起来。廖厅长的所作所为,实在有违常理。哪有被求的人反过来登门拜访求人的人?
刘茂林不由生气地道:“芸儿,你怎么回事?怎么老是这样疑神疑鬼的。我们又不是做生意的大老板,手里有大把的票子。人家搞一个假厅长过来,骗我们什么东西?亏你自己还是医生,这样疑神疑鬼,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谁敢找你病?”
刘芸被父亲数落了一顿,脸红红的。
“您好您好,廖厅长,这就是我小孩刘芸,在远山县中医院上班……”刘茂林忙不迭地将女儿介绍给廖厅长。
廖厅长并不起身,就坐在椅子里和刘芸握了握手,随便打量了刘芸几眼,说道:“小刘同志是个什么情况,说说吧。”
刘芸原本还有些不大相信,待得见了廖厅长这般模样,心中再也没有丝毫的怀疑。廖厅长一就是那种当大官的人,这个气度是装不出来的。有些骗子假扮官员,也只能骗到普通老百姓和政府小干部,若将他和真正的大官摆在一起,真假立判。
在廖厅长面前,刘芸所有的傲气都抛到九霄云外,变得拘谨起来,连忙介绍了自己的基本情况,甚至还有点犯起了结巴。
廖厅长边听边点头,又问了问刘芸这一次参加评选的是哪篇论文,刘芸便说了论文的题目,不待廖厅长吩咐,坐在床沿上的副主任早已掏出小本子,将论文题目记在了本子上。
待得刘芸还要详细汇报论文的内容,廖厅长摆了摆手,说道:“这个就不必汇报了,我会回去的。这一回中医学会的年会,参加评比的论文比较多,高水平的论文也不在少数,获奖名额就是那么几个,僧多粥少,我也不大好办啊……”
刘茂林和刘芸又紧张起来。
求领导办事,最害怕的就是领导打官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