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的手艺很不错,贾铭世吃得很满意。
“走,去店里下!”吃完早餐,唐棠收拾一下,大约九点钟左右,就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说道。
唐棠是很有责任心的。那时节有责任心的人不在少数。不像到了二十一世纪,想找一个有责任心的人,比找火星人还难。今后二十余年,时代剧烈变更,随着拜金主义的盛行,信仰缺失也就是必然的。
贾铭世情不自禁地抬头望了一眼,尽管还是早晨**点,太阳已经像一轮火球般挂在了天上,发出炽烈的光和热!
倒过去二十二年,也就是贾铭世重生之前,让他顶着这样火辣辣的太阳外出,那简直是难以想象的。四十几岁的中年光棍,人生早就颓废得一塌糊涂了。
现在当然不一样了,贾铭世没有丝毫犹豫,笑着点了点头。
既然重生了,就要调整心态,好好融入到“新”的生活当中去。
刚出门,就接到了贾铭东的电话。
“爷爷要见你,让你马上回首都。”
这个可真是好消息。
老爷子绝不是想念孙子了,无缘无故的要见他。在贾铭世的记忆之中,上辈子只有在老爷子病重之际,二叔才通知他,让他立即赶回首都。事实上就是为了见老爷子最后一面,为他送终。
现在,首都的局势刚刚平定下来,老爷子就急着要见他,可以想见,他在老贾家的份量已经完全和以前不一样了。
“哥,什么事啊?你给我露个底,我心里有数,挨骂的时候也能扛过去!”
“挨骂?铭世啊,你怎么能这样小自己呢?你现在啊,可是咱们老贾家的大功臣,连我爸刚才都还在夸你呢。铭世,你马上回来。坐火车太辛苦了,你去大宁坐飞机。从远山到大宁,两百多公里吧?你不要去挤长途班车了,你打这个电话……”贾铭东在那边说了一个电话号码:“这是随岳地区驻军夏师长的电话,他和大伯是老战友,离你们也不远。你给他打电话,让他派个车,送你去大宁机场。”
“好的。”贾铭世一口应承下来。
贾铭世听说过这个部队,却不知道夏师长原来是父亲的老战友。上辈子,父亲很不待见这个儿子,可能都羞于向夏师长提起自己有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儿子。
其实这个部队的驻地离远山县不近,百多公里呢,路还不好走,差不多赶上去大宁的时间了。但贾铭世知道,事情不能这么去想。贾铭东如今告诉他这样一个关系,事实上就是转变了对他的法,觉得他贾铭世配得上老贾家嫡孙这个金字招牌了,不再给老贾家丢脸。
一时之间,贾铭世心情也十分愉悦。
贾铭世没有打夏师长的电话,尽管他知道,只要他报上父亲的名号,夏师长铁定要派车过来。部队的战友情分不是假的,何况还有老贾家这个大招牌。只是远山县离驻地实在太远,路况又不好,真等夏师长派了车过来,再赶到大宁市,非得晚上了不可。赶不上今天的飞机。他搭班车去大宁,也差不多是晚上到,只能赶明早的班机。时间上一样,就没必要白白欠一回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