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到失神的点头,突然有些回过味来,急声道:“贾书记,我男朋友,我男朋友不可能背叛我的。”
贾铭世笑笑:“不用紧张,那你再仔细想想,比如你和男朋友喝酒时喝醉了,当时身上还带着那把钥匙,有没有这种情况?”
春到精神有些恍惚,突然她皱皱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但犹豫着,又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贾铭世目光何其敏锐,早发现了她的异样,皱皱眉,沉声道:“春到,你如果还对我贾铭世有所隐瞒,那只有最后一条路,报警。”
春到听到贾铭世透着阴沉沉意味儿的话,身子抖了一下,从裤兜里掏出一方手帕,抹着额头的汗,贾铭世她抖抖索索的神态,摇摇头,当断不断,扶不上大台面,这春到啊,也就一小女子。
“贾书记,我,我,我对不起你,我糊涂,还有,还有一个男人有机会接触到保险柜的钥匙,他,他……“抬头,却见贾铭世不动声色,只有继续说下去:”他是我在酒吧认识的,开始只是谈得来的朋友,后来,后来有一晚……”
贾铭世笑笑:“男人身上栽跟头没什么丢脸的,他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职业?”
还好春到没那么糊涂,“是轻工局的,叫胡小华,老婆和我一个单位。”说到这儿楞了一下,恨声道:“他老婆就是财务李科长,难道是他两口子阴我?”
贾铭世慢慢理着头绪,事情起来挺简单,就是李科长和他老公摆了春到一道,细细想来却又有些不合逻辑,李科长就算贪钱,又不可能未卜先知,知道会有这么个拿钱的机会,平白无故指使他老公勾引春到作甚?
琢磨了一会儿,贾铭世对春到道:“这事儿先别声张,缓几天,财务科那边你拖延一下,我想想办法。”
春到应了一声,垂头丧气出门,样子贾书记对自己已经失去了信心,想想也怪自己,刚刚坐上局长的宝座就有点儿飘飘然,每日听那些奉承话更是有些忘乎所以,早忘了刚刚上任时贾书记的嘱托,没几天就捅出这么一个大漏子。
着春到有些孱弱的背影,贾铭世叹口气,好自为之吧。
正准备起身,电话响了起来,贾铭世应答了几句,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严峻起来。
不久,林志国进来通知他,说全县民营企业家座谈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请他过去参加。
座谈会比较热闹,差不多来了三四十名民营企业家,县政府那边来的是副县长王红梅。会议上,企业家们一开始有些拘谨,在贾铭世的鼓励下渐渐都放开了。
一些企业家兴奋地向贾书记汇报,说是如今生意越做越大,很多企业已经在周边的久安、洪阳、青峰等地市开设了销售部,向外销售自己的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