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铭东逐渐恢复了正常的思维,又开始在语气中表露那种高高在上的意味。
“老贺家什么反应?”
贾铭世不动声色地问道,倒也并没有打算刻意去打击贾铭东的自信。每个人的性格都不相同,贾铭东是这种性格,强行去改变是不可取的。贺竞强的低调是一种向上的手段,贾铭东的傲气,未尝不是手段。每一种性格,都有欣赏的人,也有发展的空间。
“老贺家?”
贾铭东冷笑了一声。
“他们当然是推波助澜了。这个事情,原本就是他们一手策划的,自然是希望闹得越大越好。老贺家已经在组织人手,准备反驳你的观点。连社科院和中央政研室的几位老夫子都准备出手了。”说这话的时候,贾铭东不断地望向贾铭世。
他到现在也还是认为,贾铭世是受了老贺家的指使。他不相信贾铭世真能写出这样高水平的理论文章,更不相信贾铭世会想到要在《号角》上发表这篇文章。
这不是一个纨绔应该有的思维和行事方式。
贾铭世双眉一扬,问道:“这个消息确切吗?”
贾铭东“哼”了一声,想了想,还是说道:“当初贺竞强把你这篇文章在《号角》上发出来,只怕就想好了这招后手!”
“这么说,这是老贺家自己的主意,不是古月同志的意见?”贾铭世丝毫也不在意贾铭东的嘲讽,紧着问了一句。
“分得清吗?谁的意见不重要,关键是古月同志是怎么想的。”
贾铭世就笑了,夹杂着一点点得意的神情。
这种得意刺激到贾铭东了,心里的火苗又呼呼的窜了上来。你小子把事情搞得如此糟糕,竟然还这样得意?贾铭东不大相信贾铭世是故意要报复老贾家,虽然他刚才这样说了,也只是气头上的话。如同贾铭世所言,他也姓贾,与老贾家并未结下不可解的“死仇”。但毫无疑问,贾铭世是被老贺家忽悠利用了,成了人家手里的一杆枪。
但是贾铭世又是怎样被人家利用的呢?老贺家与老贾家不对路,这个贾铭世也是清楚的,他怎能当真那样没脑子?
这中间,一定还有一根线,一根不见的线!
莫非是云裳?
贾铭世在纨绔聚会上打了贺为强,这个事情,没多久贾铭东就知道了。他们不参加这样的聚会,但不代表着他们完全不关心这些事情。不管怎么说,这些纨绔不是一般的纨绔,都是位高权重的世家后代。纨绔之间闹些小别扭无伤大雅,但要是闹大了,也有可能影响到世家豪门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