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鑫炎叹了口气说道。
这人上去比较老成,其实实际年龄,也没比邵金华大上几岁。
“你想啊,他没事叫程新建问我们的工作单位干什么?不就是想给咱们穿小鞋吗?我们一口气要了四瓶拉菲,一万多块,这要真追究起来,可是抵挡不住!”
朱鑫炎忧形于色。
邵金华想来想去,也只能这么办了,拼着挨老子一顿臭骂,也好过日后被修理。
邵英听说儿子自称闯了祸,当时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你小子闯的祸还少吗?
哪回不是老子去给你擦屁股?
可是当邵金华期期艾艾说明了情况之后,邵英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恶狠狠的盯着邵金华,直想赏他几个耳光。
天天惹是生非,这回踢到铁板上了。
电话铃响了起来。
邵英压根就没打算接。
邵金华犹豫了一阵,过去接了电话,然后马上就递给自家老子。
“爸,是朱伯伯……”
邵英这才接过了电话,“喂”了一声。
“老邵,你家小子和你说了没?”
电话那头,是市建委副主任兼党组书记朱真的声音。
邵英与朱真要算多年老友了。
“说了!”
邵英闷闷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