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谁叫你来的?”于经理的问话还是不徐不疾。
“我……我不敢说……”刘芸露出极害怕的神情,望了望于建阳,又望了望贾铭世,样子楚楚可怜。
贾铭世终于忍不住笑了,不过却是淡淡的嘲笑:“人家叫你来给我提供更周到的服务,总是想要让我知道的吧?不然他们对我那么好做什么?”
无论是送票子还是送女子,终归是要向贾书记靠拢的意思,闷在心里不说出来可不是个事。
“……”刘芸又瞥了他一眼,竟然略有责怪的神色。
是了。这不是没办成吗?没办成再把“主使者”供出来,可不地道。
“说吧!”贾铭世再次说道。
刘芸来极其畏惧贾铭世:“是,是马头乡的吕书记和陈乡长……”
刘芸期期艾艾的,终于说出了“幕后主使”。
贾铭世恍然。
“混账!”贾铭世终于忍不住怒气勃发,伸手在沙发扶手上重重拍了一下,“这两个家伙,如此卑鄙下流,简直是无耻之尤,还像党的干部吗?”
“刘芸,这个事情,我不怪你,也可以不追究……毕竟你还很年轻,容易受人家的蒙蔽。但是,你必须老老实实把事情的前后经过都写下来,明白了吗?”
贾铭世摆摆手,止住了于建阳勃发的怒气,和颜悦色对刘芸说道。
“你……你真的不怪我?”刘芸再次大吃一惊。
自打“行动”失败,刘芸便一直胆颤心惊,不知道会面临何等处罚。自己冒犯的可是县委三把手啊,整个远山县,除了书记县长,就数他最大了。要拿捏自己,可以说是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全无抗拒余地。
要是……
他不会让我去坐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