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街痞一击得手,骂骂咧咧地,大步上前,准备好好收拾唐山。
好在两个小兄弟都已操起家伙冲上来。胖子操的是板手,黑子手里拿着一根钢管。
以二敌三,本来也无多少胜算。胜在黑子膀阔腰圆,又正值壮年,神完气足,一条钢管虎虎生风,“砰”地一声钝响,惨叫声中,打唐山的那名街痞摔倒在地,抱着脑袋就是个嚎叫。
“麻皮!”
张正双和另一名街痞嗷嗷叫着往前扑,一人挨了一钢管,黑子腿上也遭张正双踢了一脚。胖子操着板手照另一名街痞头上就是一下子,那街痞惨叫一声捂住脑袋,一缕鲜血自手指缝隙间钻了出来。
唐山强忍肩头疼痛,将吓得呆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唐棠拉到身后。
“回屋里去。”
唐山吼一嗓子,又恶狠狠扑过去。先前挨了一钢管的街痞正挣扎着往起站,唐山不管三七二十一,朝他胯间就是一脚踹过去。那街痞“嗷”地一声,蜷缩成一团在地上抽搐。
又是“砰砰”几声,张正双和另一个头部负伤的街痞再吃了几钢管,见不是头,萌生了退意。
“娘个臭x的,你们几个给老子等着……”
张正双口中骂骂咧咧交代着场面话,扶起倒地抽搐的同伴,狼狈而去。
“大哥,你怎么样?”
黑子二人也不追赶,丢下板凳,关心地询问唐山的伤势。
“没事。”
唐山揉着肩膀,咧咧嘴。
“哇……”
惊吓过甚的唐棠,这时候才哭出声来,边哭边过来帮唐山揉肩膀,泪水一串串的滴落在弟弟脸上。
“姐,别哭了……”唐山拍打着姐姐的手说道:“我得赶紧给贾书记打个电话,一会张正双他们还会叫人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