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铭世从伊刀那里知道了她的年纪,刚刚二十三岁,和自己同年,只不过经历的沟沟坎坎多了,使得她全身上下充满成熟女人的韵味儿。
贾铭世被她明快的笑容感染,心情也开朗起来,微笑道:“哪有姐姐在弟弟怀里痛哭流涕的,要我说,你作我妹妹还嫌小呢。”
“去……没大没小的,学校老师是这样教你的吗?”齐洁伸出纤手在贾铭世胳膊上掐了一把,虽然隔着毛衣,雪白纤手上,那涂得红红的长指甲还是掐得贾铭世一呲牙。
“你说得没错,我真是遇到贵人了,听说是什么大人物下了指示,要彻查我弟弟的案子,不到一天,就水落石出,唉,就是我不知道贵人是谁,想谢谢他都没机会。”齐洁说着幽幽叹了口气。
贾铭世跟着叹息,肚里却好笑,又有什么大人物干预了,政府里这点儿事在老百姓嘴里永远是以讹传讹。
“齐洁,你店里的生意不咋好啊?上次我来还是满座呢。”贾铭世不习惯作伪,转换了话题。
说起店里的生意齐洁叹口气,“是啊,总是这样时好时坏的……“突然瞪起了杏仁眼,“嗨,我说你怎么直接叫我的名字了!”
※※※
日子一天一在过去。
一天中午贾铭世和伊刀在承启酒家痛饮了一场,想起汇报工作时政法书记萧日不冷不热的态度,贾铭世有些郁闷,他清楚现在警察队伍素质参差不齐,改革是势在必行的,但现在萧书记仿佛并不赞成。
心情郁闷下,喝多了几杯,下午在酒店蒙头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刚刚醒酒,头疼得厉害,信步走出酒店,不由自主的又来到齐洁那家点心店。
刚刚进了店门儿,就到齐洁那曼妙的身影站在吧台旁,雪白的俏脸挂着一丝嫣红,等她到贾铭世,袅袅迎过来时那淡淡的香味中带着一丝酒气,显然又喝酒了。
齐洁雪白的纤手指点着贾铭世,边走过来边道:“你小子怎么几天都不到人影?死哪去啦?是不是忙着谈恋爱!不理你姐姐了!……呀……”却是脚下一滑,险些摔倒。
贾铭世更是郁闷,出来散心又遇到个酒鬼,闷闷坐到靠窗座位上,对服务员喊道:“给我煮碗稀粥!”
“呀!你小子牛了,不理我?”齐洁咣唧坐到了贾铭世对面,瞪着杏眼盯着贾铭世。
贾铭世皱眉道:“别理我,烦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