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人杀了赵家村全村老少,只剩下一个孩子。”
陈怀周一听,不禁气愤的拍案而起,“突厥鞑子,真是好生残忍,居然干下屠村恶行,真是该天打雷劈。”
“不用天打雷劈,我们已经把二百多个突厥骑兵全部解决了。”
要不是陈怀周亲眼看到赵钢镚等人的勇猛,他可不相信十几个人能够解决二百多个突厥骑兵,但现在听赵钢镚如此讲,点了点头,觉得理所当然。
“赵英雄仗义援手,真是英雄本色。”
“我们走得匆忙,想着赶紧来解救并州百姓,没来得及掩埋赵家村村民的尸首,还请陈大人派人处理一下。”
陈怀周点头道,“赵英雄请放心,这是陈某分内之事,就算赵英雄不说,我也肯定会派人去干。”
赵钢镚看酒喝得差不多了,对陈怀周道,“陈大人,我看兄弟们喝得有点多,那就不再叨扰,我等先行告退。”
“赵英雄,你们可安排好了住处?”
赵钢镚光顾着喝酒,倒是忘了这茬儿,他也不是扭捏之人,自然不屑于撒谎,大方的说道,“倒是没有考虑。”
陈怀周一听,忙道,“赵英雄既然还没找好住处,不妨先在并州府衙落脚,我让下属赶紧打扫出来几个房间,让诸位英雄好休息。”
赵钢镚抱拳谢道,“那就麻烦陈大人。”
陈怀周客气道,“赵英雄说哪里的话,你们是并州的恩人,就算让陈某人将府衙腾出来给你们住,我也毫无怨言。”
“哈哈,陈大人真是爽快人。”
赵钢镚一干人等当晚就在并州府衙休息,一夜只听鼾声如雷。
次日一早,陈怀周就亲自来到赵钢镚的门外唤他,“赵英雄,睡得可好?陈某在偏厅预备了一些简单的早点,要是起身的话,咱们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