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罗门补充道:“昔日维苏威最喜欢的就是雕刻”
“可是这东西怎么用砸人吗”
拉比克和所罗门一起摇头:“维苏威说只有他和他的后人才知道用法”
“……用法就是摆在桌上看着玩瞻仰我老爹的飒爽英姿”雷克萨斯苦笑
他把这雕像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会儿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但也沒看出什么不同之处
虽然造型很华美但也就是一个塑像而已
但随即雷克萨斯就释然了也许维苏威留下这东西根本就不是给自己去打架用只是一个小小的纪念品也说不定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们两位尊贵的先生”雷克萨斯谢过两位老人就将雕像收了起來
又和两位老人聊了一会儿吃过奢华之极的晚宴雷克萨斯就推说旅途太累匆匆钻进了房间所罗门城主也颇为体贴在城主府中分了一间大房子给他住
这房子极为宽敞各种设施一应俱全雷克萨斯几乎是嚎叫着冲进了浴室泡了一个热水澡享受着那种全身舒爽的感觉长途奔波的疲惫感大大减轻
而天剑就化为灵魂形态坐在了桌边拿着那武士雕像翻來覆去地研究着
雷克萨斯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的时候正看到天剑拿着根鹅毛笔在雕像上涂画着什么
“你干什么”雷克萨斯走到桌边问着突然他又觉得什么地方不对:“你是怎么拿起笔的”
“先别管那么多了”天剑摇了摇他的铁头继续在雕像上涂抹着语气出奇地凝重“这雕塑有古怪”
“你……”雷克萨斯气结原本神气活现的一个铜像被天剑涂满了黑墨黑漆漆的看不出本來面目
“放心吧我什么时候害过你”天剑头也不抬继续忙碌着
那虚幻得如同光影一般的手轻松拉开了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白纸平平整整地铺在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