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箭来势极快,噗的一声,贯穿了猪头人的胸膛。
一簇血花,在夜空中绽开!
猪头人毕竟皮厚耐打,这一箭并没有要了它的命。但寒冰箭上附带的冰系魔法力量在此时发动,猪头人全身上下一片酷寒,如同置身冰窖一般,行动也迟缓了许多。
断了一截的钉耙,像慢动作一样,缓缓地举起,缓缓地落下,迟缓得让人犯困。
但仙妮亚的箭一点都不迟缓,第二发寒冰箭,在钉耙落下之前,穿透了猪头人的头颅。
猪头人一声哀鸣,身体晃了晃,倒下了。
钉耙,也随之落到了一旁。
“干得漂亮!”腓特烈称赞着。
两人跑上前去,见克鲁兹僵硬地卧在地上,浑身被血染成一片鲜红,一张刀疤脸却白得像纸,毫无血色。
“老爸!老爸你醒醒啊!”仙妮亚向倒地的老爸飞扑过去,抱着鲜血淋漓,浑身是伤的老爸,痛哭起来。
现在,什么团长和团员的差别,团长制定的规则,都被仙妮亚抛到了脑后。她眼中,只有为了保护队员,重伤倒地的老爸。
腓特烈注意到,老师的胸腔还在微微起伏着,可见他并没有死。
他也不忍破坏父女相见的温馨场面,就没去那边,转而来到了奈特和卡尔的身边。
自己离去时,这两人还是生龙活虎,经过漫长的战斗,却已是凄惨无比,一个躺在地上,一个靠在墙上,说是尸体都有人信。
唯一的欣慰,就是两人都还有一口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