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和稳婆都让官音先休息一下,第一胎,时间还长着呢。
官音闭着眼睛,静静的躺着,如果不是额头上细密的汗水和那隔一阵就皱得起折的眉头,以及紧捉着北堂雷的指骨嶙峋手指,看上去就真像睡着了是的。
在产房外头,一帮人也是坐立不安的等候着。
西门瑾看着脸色僵硬的归缺花望等人,嗤笑了一声,冷声道:“小音这可是被气的,如果有什么事……里面那家伙发起疯来你们可要有心理准备。”
归缺脸色更难看的,眼中是深深的懊恼和后悔。
其他人听着也是没有说话,可知道风鹿卫良他们看着归缺和花望的神情都有几分不赞同。
在他们看不到的角落,一道颓废的身影就那么静悄悄的站着,听到西门瑾的话,本来就佝偻着的背似乎更弯了。
忽然外头匆匆进来一黑衣侍卫,进来感受到现场的气氛怔了那么半秒钟,随即就带了几分悲色的眼神坚定地看着花望和归缺。
归缺与花望视线飞快的碰了一下,归缺快步走了过去。
那侍卫凑近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归缺目光一下子变得凌厉,沉吟了一下他低声下达了几道命令。
侍卫快步离开,归缺看着周围带了疑问的目光,嘴巴抿了抿,却是没有张嘴,一旁看着的花望却从他眼中看到了几分顾忌,是什么样的事情,居然在这时候分了他的心神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难熬的时光虽然过得特别慢,看着被极品光系元素石照耀的产房,官音也知道时间已经是到了夜晚。
虽然阵痛越来越频繁,可稳婆却告诉官音羊水未破、宫口未开,离着胎儿出生还是有一段时间。
一波一波的疼痛让官音的衣衫早已给汗染湿了,可她在阵痛时咬紧了牙关,并未大声喊叫,只将注意力集中在呼吸的频率上,她要将力气留着,孩子……必须要健康出生。
从日挂中天到现在三更半夜……虽然知道第一胎不会这么容易生产,可是……时间已经过去很久……
好不容易羊水破了,稳婆让她用力,可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无法挤出来。
“唔……”官音眼里储起了水雾,如果孩子有什么事,她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