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个。”北堂雷将那珠冠扔到一边,再看官音绑得有点紧实的高髻,一伸手将她束发的几根发簪抽走,黑亮柔顺的发丝顿时像黑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兔子和归圆面面相窥,这还要不要出门了。
官音倒也觉得这样轻松不少,可披头散发的,真的可以吗?
北堂雷笨拙的拿发带将她的头大松松垮垮的绑在身后,“你觉得舒服就好。”
官音甩了一下头发,发带登时顺溜的滑了下来,头发再度披散开来。
北堂雷:“……”
兔子归圆:“……”
兔子低头偷笑,归圆也是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咳……还是我来吧。”她说着麻利的将官音的头发挽起一半,在脑后不紧不松的弄了一个十字髻,再把底下的长发扎成几条发辫,登时官音的形象带了一些成熟典雅的味道。
以往官音的头发都是扎一条长长的发辫,偶尔有兔子她们帮着打理也才会扎一些小姑娘的简单发饰,虽说今天不是大婚,可按兔子她们的意思也是不能像往常随意的打扮,于是就有了早上那繁琐的发髻。
官音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晃了晃脑袋,发现并没有发髻并没有因为垂坠而扯得发根生痛,顿感满意。
归圆再在那些首饰当中挑了一个最轻薄的金钗给她簪在中间,额前又加了珍珠坠饰,顿时又填色了几分。
“不错。”官音笑着说道:“这样子舒服多了。”
北堂雷这才正眼打量了归圆一眼,忽然开口,“你也去东洲!”
“呃?”归圆眨了眨眼,这是……什么意思?
官音瞪了北堂雷一眼,“她是我嫂子。”之前因为兔子负责自己的饮食,北堂雷也要求她跟去东洲,也不想想归缺和小无邪的感受,现在看归圆好用,也不问问当事人的意思又想将她带走,实在是野蛮。
北堂雷再次看了归圆一眼,想起了她的丈夫是谁,“官贺也一起。”
归圆明白了他的意思,笑了一下说道:“小音,其实我们大家也商量过这事,不能让你一人在东洲,本是安排了叶夜跟和符风翔跟你一起走,现在再加我和官贺两个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