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统高热的脑袋被那凛冽的杀气冻得头皮都起了鸡皮疙瘩,仿佛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南宫凌在远远的地方看着,手心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头。
“范大哥,武技不单只是用来训练时候的比试,更多的时候,你必须靠着它来保命。”官音说着,手上速度不慢,一道道银光不断在范统身上游走。
范统感受着那迫人的杀气,用尽全力避开那一道道锋芒,官音的话,让他醍醐灌顶。
“我懂了,小音,继续!”范统大吼一声,拳头的气势也变了,不再是表面的发狠,而是谨慎地控制着每一毫的距离,每一丝的力度。
范建不知何时出现在南宫凌身边,小声地问道:“如果是你,你觉得有几分胜的把握?”
南宫凌想也不想,说道:“正面交锋,十分。”
“呵呵。”范建嗤笑出声,“小音她从来就不是个愚蠢的人,她不会明知道不敌,还那么笨的硬与人正面交锋。”
“我们不是敌人。”南宫凌看着那道跳跃的身影,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范建耸耸肩,没再说话。
“人只有在最危险的时候,潜能才会最大可能地发挥。”官音看着身上挂满了血彩的范统,继续说道:“记着刚刚那种感觉,只有见识过死亡的人,才会知道武技的真正用处。”
已经成了血人的范统用了最大的力气,才控制着不让自己倒下。
“收拾一下,就去叶家提亲吧。”官音说道,“去晚了可后悔。”
已经力歇的范统一听,心神一震,忙问:“为什么?”
官音把软剑收回,说道:“天要下雨,女要嫁人。”
“可是……我说了要等到……”
“这很重要吗?”官音淡淡地问道:“比起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嫁给别人还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