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宁感觉左手手掌疤痕的地方开始升起阵阵刺痛,并且痛感愈来愈剧烈,而且逐渐蔓延至全身,不禁难耐地皱起了眉头,发出低声痛呼。
官音看着卫宁被痛苦折磨得越来越扭曲的面容,踏前了几步,去到他身前。
“小音。”卫宁忍着剧痛艰难地喊出两字,原本痛苦的目光因为官音的走近而被希冀的神情冲淡。
官音捞起右手衣袖,软剑泛着寒光贴服地缠绕在手臂上,伸出左手在剑尖部分划过,当手掌摊开,一道血线在掌中逐渐出现,而且越来越粗。
卫宁不解地看着官音的动作,而一旁的花望亦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并无上前制止。
官音伸手拉过卫宁的左手,让自己的鲜血滴在已经变得比血色更加猩红的疤痕上面。
“不要,小音……”卫宁神色变得恐惧,想缩回手掌,可是全身却仿佛被无形的绳索紧紧束缚着一样,丝毫不能动弹。
官音手指蘸着自己的鲜血,把刚刚从花望那里学来的一个符号写了上去。
“不……”卫宁瞪圆了双眼,感受着身体的疼痛在退却,可是心脏却是越来越痛。
“从此以后,我们再无关系。”官音说完,没再看他一眼,径直转身面对华家副总管。
“看来是我小看了你!”华副总管看着官音的动作,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这事与家主无关,只是我利用了这笨小子的无知而已。”
卫宁在旁边站着,面如死灰,眼神无彩,对周围的事情仿若未闻。
官音背着手,等待着这位副总管把话说完。
“华安是我弟弟,原本以为可以帮他报仇,没想到却赔上了我自己,呵呵……”说着,他的身形向官音扑来,而巨剑早已抽出,上面迸发着深橙色的斗气。
官音依然背着手立在那里,嘴角蓄着冷笑。
副总管似乎对官音的反应感到极大的意外,犹豫了那么一下。
“想好了吗?”官音清冷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