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顺接过面巾纸,在脸上囫囵的擦几下,手里牢牢地攥紧面巾纸,看着关心自己大儿子和大儿媳妇,重重叹息一声道:真的老了,得需要人照顾了。然后在王玉枝搀扶下慢慢离开那棵“神树”。
徐玲带着对母亲无限思念和对父亲无限牵挂离开村庄,身心疲惫地回到静月庵,正当她想回禅房休息时,却发现自己行李和用品都被搬到客室,不解地问跟在身后的五师姐:五师姐,怎么把我的东西都搬到这里?
五师姐打个稽首,低着头回答:师妹,是住持让搬的。
为什么?徐玲不理解大师姐为什么这样做。
嗯,嗯。五师姐和徐玲关系最好,对大师姐的做法不满意,却不敢阻拦,当然也不敢在徐玲面前挑拨是非,吞吞吐吐回答:住持说,你现在不是尼姑,和我们住一起不合适,住在客房比较合适。
是这样啊!徐玲若有所思的应了句,没再说什么,转身带孩子去了果园。
梁峰看到徐玲的表情,担心地问:出什么事了?
徐玲悲哀地说:我妈去了。
啊?梁峰惊讶一声。他即为徐玲伤感,也有点佩服徐玲的预感,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安慰徐玲,只好呆在那儿。
徐玲平静一下心情说:我没事,你忙去。望着梁峰远去的背影,已经很疲劳的徐玲进到小屋里,躺在床上睡着了。等她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谢绝梁峰留饭,神情暗淡的回庵里,五师姐正在庵前焦急的等待,看到徐玲回来,急忙说:师妹,你可回来了,住持找你有事。
徐玲看到五师姐担心的样子,感觉大师姐又要找事,没说什么,直接来到大师姐禅房。
大师姐看到徐玲进来,非常热情:师妹,这些ri子累坏了,坐,坐。咱们姐妹说会话。
徐玲对大师姐真的有点反感,不冷不热地说:大师姐,有什么事直说。
大师姐有点尴尬,强挤出笑脸:师妹,没经过你同意把你搬到客房,你不会生气?看徐玲没态度,大师姐心里没有底:这个,这个,师傅说你只是与佛有缘,我寻思你早晚也要还俗,就,就,自作主张给你搬了。看徐玲还没说话,心里有点紧张,有点害怕,有点慌张,以乞求口气说:可能是师姐考虑不周,要不搬回来,我去搬。
看大师姐要去搬家,徐玲才冷冰冰地开口:客房挺好,我能有功夫想一想错在哪儿?来回折腾什么。
大师姐得到徐玲给的一个蹩脚台阶,硬着头皮地下来,讪讪地坐回来。在徐玲离开这段时间,大师姐雄心勃勃,想发扬光大静月庵。给几个师妹立不少规矩,将徐玲搬出禅房就是其改革规划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