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新忍着疼痛,嘴里喊着:你打,我是你生的,你随便。
丁晓离开房间后,怕屋里出事,一直在外面听声,听到父子争吵想进屋劝解,一想自己身份只会把事情弄复杂,只好派人去找胡工。
现在听到徐福顺暴打徐立新,即心疼徐立新,又怕父子再闹出别的事。正在着急时候,楼内保安过来,丁晓连忙示意保安进屋去把这对父子拉开。
保安误会了,以为丁秘书让他进去帮徐立新,冲进屋边喊边动手:哪来的老混蛋,竟然敢打我们董事长。一把抢过徐福顺的鞭子,同时把他推倒。
跌倒在沙发上的徐福顺,怒火更炽:好,好,我养的好儿子。今天有你没我,我和你们拼了。挣扎着要起来,一口气没上来,竟然昏过去。
在保安把徐福顺推倒过程中,徐立新已经出脚,一脚把保安踢门外去:混蛋,我爹你也敢打。看到徐福顺昏过去,徐立新吓坏了,也不顾身份,跪着抱起徐福顺,眼泪也流下来:爹,爹,爹。你醒醒,别吓我。
丁晓看到这情景,才知道保安帮了倒忙,冲进来,看到徐福顺昏迷过去,急忙拨打120。120赶到时,徐福顺已经苏醒过来,他脸se铁青,起身就要走。
徐立新真急了,抱走徐福顺放在担架上,对医生吼道:赶紧把我爹送医院检查去。
徐福顺挣扎着拒绝,正好这时候胡工赶进屋,他瞪了徐立新一眼,拉住徐福顺的手,劝解道:老哥哥,给我点面子,到医院看看。
徐福顺虽然倔强,没有失去理智,知道再闹不但儿子脸上无光,自己也丢人。何况他一直感激胡工,这个面子必须给,叹息一声,躺下。
病床前,徐立新打发走所有人,只留下胡工,他规规矩矩地跪在病床前,眼睛里流着泪水:爹,儿子不孝。这些年我没好好孝顺你,还惹你生气。只要你不生气,只要你原谅我,让我做什么,我马上做。
徐福顺折腾这一通,觉得自己今天有点过分。儿子这么大了,不好好讲道理,动不动就耍老子威风。说轻点是不识实务,说重点那是倚老卖老。
徐福顺脸se稍缓,指着旁边椅子说:老二,起来说话。
胡工抻手把徐立新扶起来,让他坐在父亲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