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问:你是谁?
乙吃惊地回答:我你都不认识了,我是徐玲啊。
甲鄙视地说:不,你不是徐玲。徐玲是一个好女孩,一个纯朴的农村人。你是不正经女人,你是一个坏女人。
乙无力地反驳:我不是坏女人。
甲不客气地揭露:和男人干这种事都是不正经女人,你做了就是不正经女人。
乙强辩道:我和那些女人不一样,她们是为了自己享受,我是为了救母亲。
甲愤怒地说:你说谎。你平时是不是很羡慕她们?羡慕她们的穿着打扮,羡慕她们挥金如土,羡慕她们存折里的钱。
乙理穷地否定:我没有!
甲得理不让人的说:你有,不然你不会那么快就答应做这种事。
乙哭泣地说:我真是为了救母亲,我怕失去母亲。呜呜。
甲依然没有怜惜地说:借口,你自己作出的选择就要自己负责任,干什么往母亲身上推。我问你,即使没有母亲生病这事,你能固守清贫多久?你说啊?
乙:我,我?我了半天却无言以对。
甲依然无情的鞭挞着:把自己的过错推给母亲,让母亲接受道德审问,心好恶毒。告诉你,要是母亲知道她的命是用这种钱换回来的,她会宁愿去死也不会苟活。
甲乙的争吵,让徐玲彻底崩溃,望着关闭的列车车窗,真想从这里跳出去。死了得,干出这事还活在世上干什么?然而一丝清醒没让她行动,心里不停地劝自己:我不能死,母亲还在等我呢。只好用手捂着脸,让泪水静静地流出来。好在这时候列车已经到站,徐玲急忙跳下列车。
徐玲赶到医院时,徐利国正在医院门口焦急地张望,看到徐玲下出租车,急忙迎上去:玲子,钱带来没?医院催我交钱,好给妈输血。
徐玲听到输血吓一跳,差点哭出来问:妈,怎么了,还要输血。
一句两句也说不清,赶紧交钱去。徐利国接过徐玲的钱,快步往交款处走,徐玲小跑着跟在后面。
徐利国和徐玲把交款凭证交给护士长,才放心的去手术室外面等消息。
徐福顺看徐玲回来,眼泪汪汪地说:玲儿,你回来了。你妈病的挺重,都怪我没照顾好她。
徐玲扶着徐福顺坐在椅子上,安慰道:爹,别着急,住院费交上,医生会尽力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