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玲不怒反而笑起来,当然这个笑声有点瘆人:要脸?你也好意思和我说脸面。你要脸,三年前妈病危,你怎么不拿钱?你要脸,家里房子要倒了,你怎么不给盖?你要脸,徐燕子想读书,你怎么不帮一下咱们唯一的侄女?还总挤兑大哥大嫂。你要脸,怎么跑这儿来找小姐?
你?你?徐立新让徐玲一顿抢白,噎的直翻白眼,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徐玲站起来:你嫌我丢人,可以不认我这个妹妹。如果不怕爹妈气死,可以去他们那儿告状。失陪,我得去工作。
你工作什么工作,跟我回家。徐立新起来拉住徐玲。
徐玲挣脱几下没挣脱,冷笑说:如果你不怕保安把你送进派出所,如果不怕你朋友们看到,我们就折腾。
你?你?徐立新气的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只好放开徐玲的手,望着她抹着眼泪离开。
无精打采的徐立新回到包房后,朋友都问他遇到谁了。他支吾几句谁也没听明白的话就坐在那儿喝酒,大家一听就明白,遇到原来相好的。安慰几句后,再也没人理徐立新的心情,或者缺五音少六韵的干嗥,或者抱着小姐暧昧,有的甚至离开包房,到楼上去“谈心”。
徐立新哪还有心玩,只有不停的喝酒。东道主给他找一个漂亮的妹妹陪他,结果让他粗暴的撵走。
徐玲也没有去“工作”,直接跑回宿舍,哭起来。
徐玲,黄哥电话找你。正在抽噎的徐玲,擦一把眼泪,对着镜子,简单的补一下妆,来到大厅接过电话。黄哥,我挺好。怎么这么长时间没给我打电话?徐玲虽然责备黄哥,可听到黄哥温情的问候,心里还是暖乎乎的。
宝贝,我得为我们的将来去挣钱啊。我在老地方等你,快来吧。黄哥甜言蜜语,让徐玲忧伤的心得到安慰。
黄哥是徐玲在风月场上认识的三十多岁男人,黄哥和其他男人不一样,每次办完事都坐会和徐玲拉家常,没有一点瞧不起徐玲的意思,甚至还透露出爱意。开始徐玲没搭茬,时间一长就动了感情,到后来他们再**的时候都是外出开房。
今天心情十分抑郁的徐玲,正想找人倾诉,黄哥来约,十分高兴,和值班经理请个假,来到约会地点。
黄哥已经换上睡服,坐在那儿悠闲的抽着烟。徐玲看到黄哥,扔下手包扑到黄哥身上哭泣起来。
黄哥急忙掐灭香烟,怀抱着徐玲,关切地问:宝贝,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哥,我灭了他们。
徐玲真想告诉黄哥:我的事让亲二哥知道,我没脸见人。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下去。哭一会说:我没事。然后开始脱衣服,简单冲一下澡后,回到床上和黄哥**起来。
激烈的龙凤斗结束后,徐玲感觉十分疲劳,不一会就进入梦乡。睡梦中,徐玲听到黄哥手机响,由于太累,她没有作声。让徐玲觉得奇怪的是黄哥没有和往常一样躺在那儿大声的接电话,而是轻轻地下了床,跑到卫生间。
出于好奇,徐玲也悄悄起来跟到卫生间外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