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看你们能在下面守到几时?!有、有种你别踢竹子——呀——”死鸭子的嘴里都带上哭音了。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嗡嗡声,自发地向后退开了数米。
“不会掉下来吧?”上边那家伙掉不掉下来还在其次,重要的是千万别掉下来砸着自己,莫名其妙成了垫背的。
“没事,竹子有韧性的嘛,断不了。”答得最响亮的那位逃得最远。
人群的这一挤一退倒是把王森给挤进了内围。他跌跌撞撞地拾掇拾掇挤乱了的长发和风衣,赶紧上前与先进来的四位同伴会合。
“到底什么事?”
“不清楚,问了好几个人,都说不知道。”苏晋驰饶有兴趣地望着竹顶回答。
看热闹的人就是来看热闹的,至于看的到底是什么热闹,看热闹的人往往不需要了解。
“嗯~~~”王森甩甩风衣,理理长发不置可否地应着。
“来来来,让一让,让一让!”两名警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拨开人群挤了进来。“诶妈?玩自杀啊?”
“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我,我跳下去哦,我真的会跳哦?”竹顶上那位一见有警察来,立刻改了词。
“听他扯!”先前踢了竹子一脚的男子气咻咻地解释道,“这家伙刚才在公车上摸我女朋友,被我们追打,没路逃,才爬到那上边去的。”
“咸猪手?!”对于这档子事儿,某那的反应神经极快,失声大呼道。
那男子和两名警察分别回头看了那天一眼,没搭理他。
“你先下来。”一名年长的警察抬起头,例行公事地向着竹顶劝道,“有话好好说。”
过了半晌,咸猪手惨兮兮地答道:“我、我下不来啊!”
“那你是怎么上去的?”年轻的警察纳闷了。
“我也不知道哇,被他们追着追着就爬上来了,可是现在,现在……”
“你有恐高症?”不甘寂寞的那天也混在里边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