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我们从楼梯上下来,一点阻碍也没有,这不是网开一面吗?”苏端成也奇怪地问,“难道他们是故意要放我们走的?”
“除非他们的目的不是要抓人!”王森判断说,“而是要把屋里的人赶走,好搜查什么东西。”
“那屋里除了些破电脑还有什么东西?”那天问道,“那些怪药吗?我还扔了一块在院子里呢!”
苏端成说:“或者是娄阿树电脑里的什么文件。”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应该不知道我们在屋里,而是针对娄阿树一个人的行动。”苏晋驰道,“那房子平时就娄阿树一个人住,偷东西的没理由特地找个人多的日子下手。我们只是赶巧碰上了吧?”
王森疑惑地道:“但是这样一来,且不说逃生通道里那些人,单以爬窗进来那六个人的身手,娄阿树就肯定逃不掉。那也就是说,他们还是来抓人的,只不过对象不是我们,而是娄阿树一个人。”
“我们收留娄阿树岂不是很危险?”
苏端成恨恨地道:“说到头,你们相信那个娄阿树吗?我觉得他从来就没有一句实话。”
那天连连点头:“的确很可疑,很可疑。”
王森不同意他们的意见:“但他的药和那台放射仪都是真的,我们确实得到了能力。如果他不是青训营的人,普通人哪有这种东西?”
苏晋驰不耐地一挥手:“别想那么多了,现在有两种情况。一、娄阿树畏罪潜逃,也免得我们被他牵连;二、他还回乾锦楼来,那我们再把他抓起来严刑逼供好了!”
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的光线弱了很多,那天在躺椅上伸了个懒腰:“今天我算是领教了太阳公公的威力了!唉!真怀念以前躺在床上,让太阳晒在屁股上那种暖洋洋、懒洋洋的日子。”
“你想暖洋洋、懒洋洋吗?容易!”苏晋驰跳起来道,“走!我们再去洗一把桑拿,保证你进去就暖洋洋、出来就懒洋洋了!”
他们四个在这里享受,可怜的薛琪琪却没这么好福气。眼下的她正用两块小毛巾遮着紧要部位、又羞又急地期盼着太阳下山,间或疲劳地打个小盹。
上午进入浴场之后,薛琪琪确也曾舒舒服服地洗了把澡。大热天的,又地处海边,白天根本没人来这温泉浴场沐浴,薛琪琪算是独享了整个女浴池。
可是洗完之后便发生了问题。问题出在浴室与休息室之间通道上,这条通道有10来米,两侧全是大开面的窗户,安着百叶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