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呦!哎呦!我也没办法啊?!我钥匙丢了嘛!”在众人的追打下,娄阿树抱头鼠窜。“还不是前天晚上叫你们给闹的!”
“你平常就从刚才那条路进出吗?”
“你们当我傻啊?那是逃生通道!”娄阿树神气地道,“怎么样?设计得不错吧?”
“啪!”钱浩一个巴掌拍在娄阿树后脑勺上。
这伙人中,娄阿树是钱浩唯一的纯人类同伴,但也是钱浩最为苦大仇深的对象。法不责众,钱浩把自己前天晚上遭的罪全算在娄阿树头上。这一路走来,他已把拍娄阿树后脑勺的绝技练就得炉火纯青,一拍一个准。
在刚才的入室行动中,钱浩新买的假头套丢了,光溜溜的脑门上留着一个清晰的鞋印。这进一步增强了钱浩对娄阿树的阶级仇恨。
“逃生通道是为了快速逃生用的!你搞那么复杂作死啊?!”“啪!啪!”
“你干嘛打人呐?”娄阿树一边揉着脑袋一边冤枉地叫道,“逃生通道设计得复杂一点,追我的人自然追不快。我自己练熟了当然逃得快,不是正好可以甩开追兵嘛?!”
“有道理!”苏晋驰思索着点头道,“而且寓锻炼于娱乐,把体能训练融入到日常生活中去了。很好!诶。端成,我们把乾锦楼也改造一下吧?”
研究室里瞬时安静了下来,余下的乾锦楼居民齐刷刷地皱起眉头,目注苏端成。
苏端成左右为难,沉吟了一下道:“这个问题还是留待下一届全体会议时再商量吧?嗯——,原则上还是少数服从多数哈。”
众人放下了心事,该喘气的继续喘气,该叫累的继续叫累。闻慧宜一抖手中的链条,把娄阿树拉得一个趔趄:“药呢?”
苦命的娄阿树用脖子牵着闻慧宜的手,来到一个保险柜前,打开之后珍而重之地捧出一个大号的玻璃密封罐,罐子底部有一些烂泥疙瘩似的东西。
苏晋驰凑近来瞪大了眼睛、观察着这些类似强行从锅底上铲起的锅焦状物体:“就这个?”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