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要打,我这次没说谎!”
“吼吼~~,就我们这几个,属于有前途的青年吗?能成为绝世高手吗?!”闻慧宜面带娇笑,每说一句、便顺带挥动一下手里的扫帚柄,准确无误地抽击在娄阿树的小腿上。
娄阿树的手被绑在背后,无法揉摸挨了打的腿,只能弓着上半身,在桌上交替更迭着两脚,以脚背搓揉着疼痛的小腿,活像一只憋急了的濑尿虾。
“哎呦!你们还处在考察阶段。不过,哎呦!从今晚的行动来看,你们的应变能力、哎呦!组织能力、行动力以及团队合作精、哎呦!精神都应该是不错的。”
“吹吧!鬼才会信你!”余斓说着,拔拳又要再打。
“哇呀——!你们敢打教官?!”娄阿树在桌上急蹿,“我可跟你们说啊?刚才打的可以算是不知者不罪,现在你们可是明知故犯呐!”
“等等。我看他刚才蹦那两下子好像有点功底,你等我问问清楚再打。”苏晋驰拦住了余斓,向娄阿树问道,“你说的青训营都训些什么项目?”
“其实也没什么项目,就是吃药……别打别打,我说的是真的!”娄阿树急道,看样子确实与刚才的胡吹略有区别。
苏晋驰继续问:“吃什么药?管什么用?”
王森不信地说:“别听他胡扯,哪有这么训练人的?!”
“哈啊~~”闻慧宜打了个哈欠,“你们不再揍他的话,我要先去睡了。”
“这药是专门针对你们这些珍珠岛病患者开发的!能释放出你们先天的潜力!使你们拥有举世无双的异能!”
……
全场鸦雀无声中。
……
“诶!端成啊,我住那间屋?”某那揉了揉眼睛,问道,“哪里能洗澡?还有,有没有新的内裤借我一条?”